第119章 向曹操要官 御炎
不出意外的话,韩朗连这一年的年节都要在许都度过,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有什幺不好的。
一来,能为刘基做事,积攒功勋。
二来,他也可以去朝拜天子,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天子,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三来,刘基也嘱咐他,尽可能的在许都结交一些官府层面的友人。
此番出使许都,刘基除了把必要的经费和给天子的礼品交给韩朗让他带去,本身也批了一笔特殊经费给韩朗,让韩朗多结交一些许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要在汉朝廷内部获得一定的属于他自己的人脉关系,为未来铺路。
至于这幺做会不会有什幺大的风险,刘基觉得,不至于。
因为这一时期,曹操并没有获得对汉朝廷的全部掌控权,汉朝廷有相当一部分权力并不在曹操的监视下运行。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策略在某种意义上很成功,为他获得了重要的大义名分和操控人事任免的权力,这让他在政治斗争中往往占有先机。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有所得,必有所失,曹操占了大便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幺,代价是什幺?
代价就是,让他的整个势力集团从始至终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精神分裂的状态之中,这使得曹操的篡汉之路从一开始就走偏了。
曹操通过这一策略把自己的势力和天子的朝廷绑在一起,借用朝廷的名义号令天下,这招确实好用。
但是这样一来,他在发展的同时,天子的朝廷也被动的随之一起发展。
曹操的势力壮大了,很容易让讯息不畅的汉帝国中下层社会误认为汉天子的势力也在壮大。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底层逻辑并不是篡汉自立的逻辑,而是彻头彻尾的汉臣逻辑。
因为这套策略讲究的是通过汉帝国的正当系统名正言顺的执掌权力,需要通过汉帝国的官职来执掌权力。
这也就注定了曹操的权力实质上没有超脱汉帝国的整个既定政治框架。
在这种状态下,他可以是窦氏外戚,可以是何进,最多最多,也就是董卓,到此为止,超脱不了。
这份权力,依然是属于汉天子的皇权。
区别只在于实际掌控者身份不同,不管曹操能把这份权力掌控到什幺地步,权力的所有者,还是汉天子。
曹操只是代行者,不是所有者。
所以曹操征讨各地军阀的时候,各地军阀集团内部总会出现大量的「不能与朝廷交锋」的声音。
因为在时人看来,曹操就是汉天子的代言人。
于是,当曹操上了年纪、开始考虑后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在现有的条件下顺利的把权力传承给自己的后代。
而后,当他想要真正的脱离这套体系、把这份权力给篡夺走的时候,以此为基础建立起来的曹氏军政集团的精神分裂就开始蔓延到肉体层面了。
直到那时,曹操才终于意识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到底有多幺深刻。
等曹操最终建立了魏公国、迁移都城到河北之后,他才终于拥有了实质性的篡汉自立的资本。
而魏公国的建立,本身就是挟天子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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