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都不一定呢！

白亦墨见状，知道对方软硬不吃，暂时放下了小心思，她的肢体从深坑中爬起，声音略带起伏，上气连不上下气，似乎是剧烈战斗之后的后遗症。

「呼~」

「我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是星海中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因此让一些老家伙嫉妒，又不杀我，将我放逐到这奇怪空间。」

「你，也不一般。」

「但就算是天才，也摆脱不了宇宙的桎梏和上限，最多可以依靠领悟和继承的方式，获取两种属于自己的涅槃技能。」

；

，，白亦墨目前所说的，就是涅槃本源的排他性。

石铭知道的，比她说的更详细。

命运之眼曾经告诉他，靠「继承」获得的涅槃技能具有「排他性」；而自己「领悟」的技能则没有排他性，只是星海中的生物，领悟出一种涅槃本源已经是极限，耗尽了所有的潜力，想要靠「领悟」获得第二种本源，无异于再次开天辟地，难度增加万倍不止。

白亦墨喘息了一口气，看了看被彻底摧毁的祖地，并不在乎的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

「我的三种涅槃本源，都是继承而来。」

「这个情报的价值，不可估量。」

「今日你我之战纯属误会，我愿意无保留的分享给你这个秘密，只希望你在知道这个秘密后，能够带我离开这个牢笼。」

白亦墨依然抱有希冀。

只是这一次语气软了不少，合作方式也发生了变化，由自己先展示诚意告知石铭秘密，石铭获知秘密之后，再来履行之后的承诺。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石铭却摇了摇头。

「放过你，我只能得到一个秘密；杀掉你，我却可以得到三种涅槃本源。」

「你的命运，要看你的秘密价值多少。」

空明状态下，石铭的凡性减弱，神性增强，理性占据主导，感性受到压制，但就算不受空之明眸影响，他也不可能承诺带这个掌控【欲】的欲魔离开牢狱。

「混小————，你连承诺都不肯吗？」

「不肯。」

「那我如何相信你？」

石铭精神力化成的蛀虫，又咬了一口。

以理服人。

「我可以随时杀掉你，获取至少三种本源。

「但我也并非嗜杀的恶魔，如果你秘密的价值，大于这三种本源，我也可以顺应命运的洪流，等价交换，放你一马。」

「这是我唯一的承诺。」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三分钟之后，要么交易，要么，你就去真正的地狱和死在你技能中的族人团聚，对于一名天才而言，这确实是很可悲的结局。

在白亦墨拥有一个保命技能的情况下，石铭想要击杀她，需要蛀咬她体内的三种技能本源，以力破法，从根源上摧毁她活着的依凭，只是这种情况下，三种技能本源也会损耗，价值大打折扣，又因为排他性，无法像当初的圣堂本源那样直接吸收。

而且，不榨一榨，怎么能榨取更多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