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本该早早继续上路才是。

若是能顺利跑到苍狼峡，便是把这些马儿都累死，也算是完成了这场逃亡。

可杨灿心里清楚，以他们此刻的马力，根本撑不到苍狼峡，即便此刻抓紧时间休息，也未必能如愿。“尽人事，听天命吧。”杨灿暗暗叹息一声，指尖摩挲着手中的长枪，目光坚定起来。

这时，几名稍稍恢复体力的弟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继续赶路。

杨灿摇了摇头，沉声道：“人还好，让马儿再歇歇，多恢复些力气。”

一名弟子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可是城主，那些追兵…”

“无妨，我自有主张。”杨灿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弟子见状，便不再追问，转身去取马包里存放的最后一点马料，一小把一小把地喂给自家的马，同时亲昵地捋着马鬃，眼神温柔。

他本是墨家弟子，从前并不理解骑士与战马之间那种生死与共的羁绊。

可经过这一路的奔逃与厮杀，他懂了：在战场上，战马便是战士最亲密的战友，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另一边，慕容石、慕容彦和袁丹三人已然合兵一处，沿着山脉一路追赶而来。

随着河水向山脉一侧收束，原本宽阔的道路渐渐变窄，他们的队伍也从横向展开，渐渐变成了纵向行进，首尾相连，绵延数里。

“石哥，不用担心，他们跑不了。”

慕容彦一边策马轻驰，一边阴恻恻地笑道：“咱们有备用马轮换，有交替追击的喘息之机，尚且觉得人困马乏。

他们那些人，一路亡命奔逃，连口气都不敢喘，此刻的状况，可想而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得意洋洋地补充道：“你们看着吧，再往前去，我们将会陆续看到，一匹匹马儿暴毙在路途之上，没了马，他们插翅难逃！”

慕容石两眼一亮，惊喜地赞道：“彦弟高明！原来你是故意拖慢节奏，遛耗他们的马力，此计，可与“不战而屈人之兵’相媲美啊！”

“哈哈哈哈……”慕容彦放声大笑，笑声粗犷，在山谷间回荡着。

可他的笑声尚未落下，便见前方轻驰的士兵忽然一个个勒住马缰，怔立不前。

慕容彦的笑声骤然收敛，厉声喝道：“出了什么事？”

他一抖马缰，催马加快速度，与慕容石、袁丹一同赶到队伍前方。

当他们看清前方的情景时，三人也是猛地勒住马缰，怔立当地，眼中满是错愕。

只见前方一侧的山崖突兀地伸出一块巨石，另一侧是滔滔奔涌的大河，河水收束之下，中间形成了一道仅六七丈宽的隘口。

山与河的夹峙之间，一人、一马、一枪，如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傲然伫立。

慕容石一眼便认出了那人，咬牙切齿地恨道：“就是他！

这个大胡子极为凶悍，我麾下的士兵，丧命在他手中的，已不下数十人！”

“很厉害？有多厉害？”慕容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擡手将马鞭向前一指，厉声喝道：“给我上！斩杀此贼者，赏绢百匹，钱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兵将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再看向杨灿的目光，已然不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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