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自己。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没人放在心上。

很快进入了最正常的状态，有人开始点歌唱歌，也有人开始以各种方式延续之前还没有降下去的酒兴。

包厢内的灯光来回照耀。

顾淮倒是安分的坐著，也不主动找人喝酒，也没有什么唱歌的想法。

看著旁边在弄手机的蔡琰，有些好奇的问，「刚才说著没尽兴要过来，怎么过来了倒是抠起手机了？」

蔡琰没好气的白了顾淮一眼，「有个报告没弄完，刚好发给领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

「这话说的，我也不闲好不好」顾淮想了一下，轻声说，「要是忙不过来，我帮你跟璐璐说一声，你先回去？」

听到顾淮这话语中流露出来的关切，蔡琰的脸色温和了一些，声线也是难得温柔了一次，「没事，已经写好了发给他就行你不去跟他们喝酒吗？」

那边张启诚等人喝的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划拳还是干嘛，反正玩著顾淮看不懂的喝酒小游戏。

他摇摇头，「那种东西不会玩，而且没有必要硬喝干嘛。」

「那你过来干嘛？你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蔡琰好笑的说道。

顾淮无奈的看著精致漂亮的女人，「你以为我是想要喝酒才过来的？」

「不然呢？」

「我不是为了」

话到嘴边，看著对方微微眯起来的目光，顾淮突然察觉，这种眼神有点熟悉。

这不是专门引人上钩的那种眼神吗？看似提问，实则明知故问，让自己主动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很卑鄙诶。

蔡琰还以为对方没看出来，只是自己的笑意都快忍不住了。

「你说啊，为了什么？」

顾淮突然想到，就在昨晚的模拟之中，在电影院里，自己面对还是少女的蔡琰是不是当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难怪觉得如此熟悉。

这算什么用自己的方式来对付自己，还是报当年的『仇』？

想到这些没什么，但是一下子就忍不住注意力落在对方那红嫩漂亮的嘴唇上。当时的触感，仿佛现在还能回味。

于是像是本能一般，顾淮也勾起嘴角。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这种时候要我说出来太卑鄙了吧，蔡琰。」

没有叫她蔡组长，而是直呼其名。

在这个似乎隐蔽的对话空间，两人距离足够近的情况下，这样的称呼很容易引起氛围的变化。

而陡然看到顾淮发生变化的眼神，甚至都有些陌生的语气。

蔡琰是不应该想起那个久远，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的。谁让要死不死，昨晚正好梦到她几乎一下子反应过来这要命的熟悉感。

当时就是在差不多这样的氛围下，他朝著自己不断靠近，自己没有抗拒，然后他吻了下来

而现在这一切愈发清晰熟悉，该死的还喝了酒。

明明脑子带著酒劲发酵的混沌，但是眼里的顾淮却愈发清晰，那立挺的五官深邃的眉眼，脖子上突出的喉结

莫名的，变得口干舌燥的人成了自己。

可是这又不是在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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