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显得扭捏起来就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咳嗽一声，「就当庆祝我们班获得拔河比赛的胜利？」

「那就没办法了，当庆祝吧。」

这才站起身来。

顾淮想啸啊。

一个班的胜利，两个人单独就给庆祝了是吧？什么一人成军。

不过跟自欺欺人扯不上什么关系，单纯的一个想要台阶，一个提供台阶罢了。

高中生还是单纯，单纯得可爱。

两人一起走出了学校，冬天的傍晚，天黑的特别快。光线已经昏暗，路灯接连的亮起，而校外的一整条街飘荡著不同的香味。

「看起来你们今天赢的还挺轻松的，二班不少体育生都没有拉过你们。」

蔡琰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适应了和顾淮走在一起。不再担心被熟人看到，因此总是充满防备的左顾右盼，时刻警戒。

在这样变化的心理之下，她才对现在的时光有了更深层次的感触。

比如学校门口的这条街看似很长，实则很快就能走出来。

比如很多人走在街上其实并不关心谁和谁并肩前行，你再漂亮，再有魅力，也不会被时刻关注。

比如顾淮身上的味道，哪怕出了汗，都和其他男生的汗臭味不一样。

被风吹在空气中，和满街那些饭馆里飘逸出来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而他看起来说话挺不著调，人有的时候也不正经，但是从来不干没有分寸的事情。

不会因为自己答应和他一起吃饭，就和自己走的很近。距离很安全，就像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安全的甚至让人有些可惜。

「那还不是因为有我在，哥们站第一个那就是逾越不过的城墙，你懂什么叫做城墙吗？」

不懂也没关系，的确是需要一些文化底蕴。

蔡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个拔河比赛瞧给你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了世界冠军呢。」

「嚯，我要是拿了世界冠军，吃个饭怕是打发不了我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

顾淮一看蔡琰那望过来的眼神，傍晚的路灯下，白皙的面庞，淡淡的樱花。

那透著莫名光亮的眼眸，就像是月光照耀的湖泊。

人是无法对著这样伟大的一张脸胡乱下头的，何况顾淮也不是真的那么放肆，他的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反倒是自己先扛不住对方的盈盈目光，偏过头去。

「多少得请我一个月。」

说出了丝毫没有节目效果的话。

哎呀，人就是这样啊。哪能天天都有节目效果，天天都有头可以下啊。家人们谁懂嘛！

「扑哧，就这。」

蔡琰被顾淮这套小动作给逗笑了。

搞的还挺纯情，跟萧楚南似得不对，他就是萧楚南。

「还嘲讽上了是吧？别逼我下头嗷，我都不知道我下头起来会多么可怕。」

「不用了，你已经够下头了。」

「纯纯的造谣，偏见，误解，刻板印象。」

「急了。」

「哪来的小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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