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每日一贤之其一 肥鸟先行
茶盏:“正是此理。不过行事须有分寸。每次出手前,务必查清对方底细,别撞上哪家权贵的门客。真要遇着硬茬,宁可不办,也别硬碰。”
“那若有人告我擅用私刑?”
陈庆说道:“您是公爵,按律本就可管束府邸周边治安。遇上恶徒行凶,当场拿下送官,合情合理。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越权处置,御史也挑不出错。”
郑怀远起身,郑重一揖:“谢陈公指点。怀远必谨记于心。”
陈庆扶他起来:“国主聪慧,一点即通。老夫此去南洋,少则三五年,多则十载。望国主在京安好,他日满剌加彻底归化,或还有相见之日。”
“国主好好积攒贤名,下官在满剌加也好做事。”
陈庆又对郑怀远一拜,这才离开节义公府。
三日后,陈庆离开京师。
很快,京师就多了一位“贤国公”。
郑怀远将陈庆的话刻在心心里。
从那天起,他当真琢磨起“每日一贤”。
起初是些小事。
比如捐银给城东惠民药局添置药材;请翰林来讲《论语》,开放府中外院让附近贫寒学子来听;每旬去养济院一次,带些米面、旧衣。
他按陈庆教的,去了不多话,露面分发东西,看着孩子领了粥饭,站一刻钟就走。
养济院的管事和孤儿们渐渐熟悉了这位沉默寡言的“节义公”。
但是也如同陈庆所言的那样,公道自在人心,他这么做下来,还真的有了贤名。
郑怀远很快发现,这“每日一贤”,还是很爽的。
他这个节义公的富贵来的突然,当今皇帝和太子都十分的圣明,并不吝啬赏赐。
陈庆也说了,满剌加港是南洋要冲,市舶税的五分之一也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这笔数字还是源源不断的!
郑怀远也知道自己的“段位”,根本不想要,也轮不到他介入大明的政治中。
如此泼天富贵,又没什么事情做,每日一贤成了郑怀远的人生追求。
而每次他帮助了百姓,从百姓诚恳的道谢中,又能让他更加满足。
可这么贤下去,还是撞上了铁板。
这天上午,郑怀远照例去养济院。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一片乱。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个妇人哭,管事搓着手,急得满头汗。“怎么了?”郑怀远问。
管事认得他,忙过来行礼:“公爷,出事了!院里两个男孩,昨儿傍晚出去卖报,一宿没回来!”妇人是养济院雇来看护孩子的女工,她很喜欢孩子,对待养济院的孩子也是有真感情。
她见到郑怀远后,扑通跪下:“公爷!求您做主!孩子才十岁,平日天黑前准回,从没这样过!”郑怀远心心里一紧。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祖亡故后,他和家中老仆相依为命的日子。
他扶起妇人:“别急,仔细说,昨天去哪儿卖报?和谁一起?”
“就在城西瓦子口一带,两个孩子搭伴,两人都没回!”
正问着,孙文启匆匆从外头进来,脸色铁青。
他如今在国子监读书,但仍常回养济院照看。
今早得了信,立刻去瓦子口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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