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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瑞对这个问题比较谨慎，思索了一会后，道：“参与不好说，知情是肯定的，有外包情况。”韩凌：“看来，做不到一刀切啊。”

武瑞：“对，无法一刀切。”

民不举，官不究。

这是个死循环。

打掉很容易，大批警察扫过去，都得老老实实的，但善后难。

农贸市场涉及民生，一旦强行打掉地头蛇，可能会导致货源中断，菜价暴涨，进而影响群众生活。若团伙成员狗急跳墙实施报复，还会引发一定范围内的动荡。

因此，需要稳扎稳打。

两人聊了许久，武瑞说道：“主要还是警力不足，无法收集到完整证据，摸排、蹲守、取证等耗时耗力，短期内很难见到成效，很无奈啊。”

韩凌看了他一眼：“精准打击核心成员不就行了。”

武瑞：“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法律上对软暴力和行业垄断的定性有争议，还是难搞。

我们会面临法律适用难题。”

韩凌摸了摸今早忘刮的胡子。

没错，法律条款确实不够完善，关于相关犯罪，需要六年后，也就是2018年才会修正。那个时候，谁都跑不掉。

现在的话，不太好办。

“季队这是给我安排了什么活。”韩凌吐槽。

武瑞笑道：“等你当了副大队长不还得管吗？这是让你提前适应吧。

我觉得，多少要有点成效，不能白忙活。”

韩凌想了想，道：“官方摊位还好，但自发形成的市场摊位师出无名，总不能找市场管理去整合吧？那不是我们该管的。

先溜达一圈看看吧，武队，咱俩出个外勤？”

武瑞没意见：“行啊，我带你去团集市场看看，那里是重点。”

韩凌：“出发。”

两人没有带下属，开着车就走了，今天主要以了解情况为主。

团集农贸批发市场很大，官方数据三百亩，大概相当于三十个足球场。

规模越大摊位就越多，相应的交易量就越大，盈利空间就很可观了。

同时，管理难度直线飙升。

就算警方想摸排，没有一定警力根本做不到。

分局警力有限，片所更是管不了，除非有专项行动，否则只能暂时任由其发展。

市场入口有好几个，韩凌和武瑞停车后准备从东门进入。

“吆？武哥，武哥来了。”

附近的简易铁皮房，有青年坐在那里抽烟，看到武瑞后连忙起身。

显然，武瑞是这里的熟脸了。

“武哥今天来有什么指示？”青年递过来香烟。

武瑞摆手没接：“带朋友来溜达溜达，研究盘个摊位。”

青年看向韩凌：“武哥的朋友就是我们朋友，看上哪就说话，打折，打对折！”

韩凌：“打对折是多少？”

青年伸出手指：“五百就可以。”

韩凌微微点头，望向前方的市场，此刻已经过了早市，市场上的顾客依然很多，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细细想来，其实这伙人的存在也有好处，至少能让部分市场秩序不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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