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乖巧地落了回去，没有溅出哪怕一滴。

最后是电。

她将那条水蛇重新召唤出来，然后尝试着在其中注入力量。

噼啪。

细密的蓝色电弧在水蛇的体表跳跃，发出了轻微的爆鸣声。

一切都控制自如，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奥黛丽撤去了能力，兴奋地转过身，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剩下的那几枚记忆体上。

那样子，就像一个刚刚拆开圣诞礼物包装盒的孩子，发现了底下还有更多、更漂亮的礼物。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另外几个了。

斯蒂亚诺坐在旁边的沙发里，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沉默的观众。

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是奥黛丽，他能看出的东西更多，也更深。

将复数的、不同途径的非凡特性，完美地融合在一枚小小的记忆体之中，还不产生任何冲突和排异反应。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埃德温对非凡特性的理解，对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解析，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真神的想像。

但也正因如此，斯蒂亚诺不由得坚定了内心。

埃德温说的没错，想要对抗那些来自星空之外的、不可名状的外神，单靠非凡特性是不够的。

因为那只是在用一种疯狂，去对抗另一种疯狂。

无异于饮鸩止渴，最后的结果依然是毁灭。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埃德温所描绘的另一种可能。

埃德温向他证明了，能够战胜那些疯狂的，不是更高级的疯狂，还有人类的知性，还有建立在理解、解析、应用之上的科学————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