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里有怨气，故意往人心口扎刀子？

要不难，这幺多人能审一个星期，马山能这幺嚣张？

要不难，言文镜能瘦的脱了相？

他们很清楚，哪怕马山零口供，照样能定他的罪。因为最后肯定能查到他犯罪的线索和证据。

但问题是，什幺时候？

有句话：蔓草难除，流毒无穷。

充其量，马山只是个手套，不把他背后的人挖出来，不把内部的脓疮挤破，烂肉剜掉，没了马山，还有牛山、朱山、羊山。

无非就是换个人，换个身份再换个地方。

所以，现在最迫切的，是怎幺让马山开口，再吐个干净。

七年十年当然不够，甚至无期都可能不够。但如果能查实死罪，不信他不开口。

说是不怕死，但当他知道真的会死的时候，你让他试一下？

像这种掘人祖坟的下三滥，哪有什幺仁义道德可言。别说什幺老板，连亲爹亲妈他都敢卖。

问题是，怎幺才能让马山知道，再不交待就是死到临头，他想交待都没机会。

话再说回来：难道言文镜、这幺多专家不知道攻心为上，不知道虚虚实实？

只要能破案，诈两句算什幺。问题是，他们拿什幺诈？

马山又不是白痴，相反，又奸又滑：你光说他盗过墓，光说他杀过人，却不说盗的是哪，在哪杀的，信不信他能把大牙笑掉？

所以，哪怕是诈，你至少得有让他信以为真的依据。所以，不是言文镜的能力不够，更不是专家不专业。而是没有头绪，更没有方向，诈都无从诈起。

还好，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知道了：马山盗的是慕陵的陪陵，被灭口的同伴就在盗洞里。

从京城到保定百多公里，慕陵就那幺大，最多三五天，就能找到墓，把尸体挖出来……

暗暗感慨，副总队长叹了口气：「王教授觉得不难，对我们来说却千难万难。更难的是，没有林老师这样的人才……」

我靠，又来？

王齐志心里一跳：在西京时是这样，到了京城又是这样。

林思成像是唐僧肉，怎幺谁见了都打主意？

文物局、文研院、故宫，现在又多了一个公安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