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

“疼吗？”

“疼。”

“疼就对了。”罗清点点头。

罗清说道：“信息场是真实存在的，信息场和上层叙事并没有上下级关系，二者是平等的。你们世界的人，死了之后，都会以信息的形式流入信息场，继而在信息场中活下去。”

罗清又说：“信息场包罗万象，不只是你们死去后会来到这，你们活着的时候，所创作的内容，或者是所做的事，也会无时无刻地渗入信息场中。”

罗清又说：“而信息场又反作用于叙事层，通过文化映射的方式对叙事层造成间接影响，所以我说：信息场和叙事层是对立统一的，是互相纠缠的，没有地位高低的说法。”

罗清擡起许圭的脸，认真地说：“还是说，你坚定的认为自己存在于一个虚拟世界？既然这样的话，虚拟的你，其死活也就不重要了，你去死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

许寺挣扎着大喊：“饶我一命，我想活着，让我活下去，这个世界是真实的，真的！我也是真的。”罗清将许森扔到了地上，后者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息。

他从未感觉世界有那么美好过。

自由，生命，如今都属于他，而监狱里的生活和执行事情的经历都如过往云烟，永永远远的消散了。他要活下去。

罗清：“我们的存在，这对你们的世界来说，是个好事，对吗？”

许森擡起头：“为什么这么说？”

罗清幽幽道：“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你们的信息会在死后流入信息场，以前运气好的创作者，会流入到自己的作品里，一些非创作者，也会流入到生前最喜欢的作品里，没有死亡，人人都将在信息场里度过近乎永恒的时光。”

罗清压低声音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活着，对于你们这些上层叙事的人来讲，反而是牢笼。”许寺苦笑：“那这么说，自杀的人都是提前出狱喽？”

罗清笑道：“一码归一码，我不提倡自杀，但是对于你们那个世界一些绝症病患、将死之人来讲，信息场的存在将是他们莫大的安慰。”

许森站在地上久久发呆。

罗清也看着远方的荒野，看着天尽头的云彩，久久无言。

叙事层的存在反而佐证了罗清道路的正确性。

正因如此，他才要将信息场一切不好的信息剔除，将诸如战锤宇宙之类的地狱世界净化，只有这样，无论是叙事层中下来的人，还是信息场的本地土着，都可以生活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

人民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和地位之分，叙事层人民也好，信息场人民也罢，都是平等的，但只要来了，就好好享福吧。

罗清要让所有人享福。

这是他的终极目的。

但距离实现这个目的，罗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42劫难、思想者余孽、无数多灾多难的叙事纤维、还有被叙事层纠缠的档案会纤维丛，一个比一个麻烦。

没办法，叙事层的人们没有意识到自己死后会进入最喜欢的世界，因此为了满足精神文化需求，狂整狠活，甚至整出了档案会的那种究极缝合怪物，

等这些创作者死后，睁眼看见自己在屎坑里就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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