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沿着霓虹街道，逐渐驶入了一条窄小、较为破烂的小路上。

周边的房屋建筑。

也开始陈旧起来。

抵达海城东街老城了。

陈树将车子靠边停下，然后跟随着苏小小，朝着老城区走了进去。

一栋栋老旧的、灰白砖瓦的楼房，密密麻麻映入眼帘。

老城区的光线也并不敞亮，没有那么眼花缭乱。

走在这里，显得十分安静！

直到……这份安宁，被一阵唢呐的声音打破。

寻找声音的方向看去。

就在前方，是一栋由土红色砖瓦堆砌而成的两层楼房。

楼房外搭了一个蓝白相间的棚子。

棚子里面摆放着十几张桌子。

桌子上围坐着一群吃席的老人。

因为正值九月天，小孩子们都开学了，所以来吃席的，大部分，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以至于，苏小小和陈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在场没有人认识他们！

更何况，苏小小戴了一顶黑色的圆礼帽，身穿黑色长裙，俨然一副来为送葬的亲属。

和现场很贴切。

并不觉得违和。

唢呐的声音渐渐停了……

棚子里嘈杂的声音蔓延了出来……

陈树跟在苏小小的身后，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桌子。

朝着楼房堂屋走去！

可以看见，堂屋门口，左右两侧摆放着一丛丛白色的花圈，宛若盛开的花朵，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再往前走！

就是堂屋了！

这里被布置成了灵堂。

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面放置着一张黑白照片，赫然是一个两岁孩子。

相片两侧，点着红色的烛火。

在灯火的红光映衬下，可以看见黑白照片中的孩子张着嘴、露出还未长齐的牙齿，咧嘴笑着。

与之相反的，则是灵堂里，隐隐传出的阵阵哭泣声。

是几个老人，可能是孩子的爷爷奶奶，他们守在照片下面的一个棺材旁边，趴在上面掉泪。

死的人在笑！

活着的人在哭！

灵堂内的氛围，被烘托得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苏小小朝着棺材旁的老人走了过去。

她先是自报了身份。然后询问她表姐的位置。

紧接着，她回头看向陈树，说道：“哥，我表姐在楼上，我先上去看看她，你肯定饿了，先在一楼把饭吃了吧，吃完之后，你再上来找我，怎么样？”

陈树：“嗯，好。”

目睹着苏小小离开灵堂，消失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陈树回眸，又看了一眼门口拥挤的席位。

起码还得等半个小时。

才能轮到下一席！

于是，陈树在灵堂内，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他倾听着门外的嘈杂。

倾听着门内的哭泣。

就这么持续了好一会儿……

陈树坐得有些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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