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如您所愿。”

老克顺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识，甚至可以说是“提前解锁”，或许是因为他对于圣光军团的描述刺痛了佐瓦尔。

毕竟典狱长的前半生几乎没受过什么像样的挫折，祂并非一个由苦难铸就的大反派，和萨总那种目睹虚空侵蚀同胞而无法拯救，只能痛下杀手的“绝望黑化”相比，佐瓦尔更像是“小布尔乔亚的觉醒”。

出发点不同，爆发的力量自然不同。

也难怪和行事霸道的萨总相比，佐瓦尔行事总有种“小家子气”。

但眼下更要命的是，佐瓦尔并不知道老克手中已经有了祂所说的“统御媒介”，这意味着在克尔苏加德掌握了更深入的统御之力后，他就能更有把握“完全炼化”属于佐瓦尔的那一段被斩裂的统御之链。

这就等于典狱长亲手把自己的弱点交到了老克手中。

而目睹甚至主导了这一幕的艾斯卡达尔蹲坐在前方，就如一个幽灵一样面无表情。

愤怒会干扰判断，白虎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一点，而现在，它亲眼看到了就连死亡真神也会在愤怒的干扰下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佐瓦尔是个外行！一个糟糕的猎手，难怪会被兵主耍的团团转呢。’

白虎在心中做出了判断，它想到：

‘考虑到本座下一次就要去挽救兵主那个狡猾的永恒者，或许应该提前在手中准备几张牌天命将颠覆，暗影国度的秩序也会迎来大洗牌，兵主既然以身入局，那就要做好承受意外的准备。

若祂还打算耍心眼

哼，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这两只脚的神还不好找吗？你说对吧，寂灭者·阿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