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从天而降的瞎子给打了 驿路羁旅
玩意,一开始,夏多雷只是将魔力酒用于佐餐,当身体受不住魔瘾侵蚀时才会来一瓶,但随后情况急转直下。
毕竟你指望一群“魔瘾君子”靠自己压制住魔瘾那是痴心妄想,而苏拉玛显然不配诞生属于他们的凯尔萨斯,白虎也从未祝福过他们。
在没有阿坎多尔圣树的情况下,夏多雷只能朝着“魔瘾增强”这条绝路一路狂奔。
不过,这座城市依然有命运改道的痕迹,虽然大部分城区皆已沦陷在不可控制的堕落中,但在泰奶奶和玛维曾经供职过的月神殿附近的一小块城区却依然还艰难维持着“淳朴风气”。
呃,这里的淳朴指的是,这附近的夜之子们依然信奉艾露恩,而且还听月之祭司们的话,但指望他们不滥饮魔力酒那是不可能的。
当玛维·影之歌带着一种“怀念”与“抗拒”的矛盾姿态抵达苏拉玛的月神殿时,映入眼帘的那些月之姐妹们让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上古之战时,白虎带着影歌姐弟和一整支战团挽救了大月神殿的月之姐妹们,苏拉玛城接纳了她们,那已经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在城市封闭之后,这些月之姐妹就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渠道,好消息是当年的祭司们还活着。
坏消息是
“亵渎!”
玛维从月影里跳了出来,手中的刃轮带着冰冷的弧光抵在了那跪伏于艾露恩女士圣像之下祈祷的几名祭司的脖子上。
在玛维眼前,曾经的月之姐妹高阶祭司月葬女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甚至有屈辱的泪水自她深紫色的消瘦面孔上流下。
是的,连月之姐妹们都呈现出了夏多雷那种统一的堕落姿态。
这代表着本该没有魔瘾的她们也在漫长的时光中沾染上了这种“精灵诅咒”,玛维甚至都不需要寻找,就能嗅到这神殿之中弥漫的魔力酒的独特酸味,这代表着这些堕落的祭司们居然敢把这种堕落的享用带入神殿之中。
“你们简直是月之祭司的耻辱!”
影歌女士沉声说:
“我真该把你们在这里全部处决掉,难道对月神的虔诚还无法填补你们空洞的内心吗?居然需要用外部的享用来帮助你们熬过无情的时光?
告诉我,这城市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痛苦之王的信仰已经遍布苏拉玛,我们尝试过,我们抵抗过,很多忠贞信徒为此失去了生命,那些暗影中的鲜血猎手们将我们视作冢中枯骨。”
月葬女士悲伤的说:
“当艾露恩女士也不再回应我们的祈祷时,能帮助我们坚持下去的只剩下了自我意志,但你看看这座城市。
在这没有月光之地,仅靠意志又能坚持多久?
罢了,玛维,往日种种不必多说,你来了就好,这证明艾露恩女士还没有放弃我们。
但这座城市已经没救了!
对死亡的崇拜侵蚀了夏多雷的灵魂,而魔瘾侵蚀着我们的躯体,这座城市里已皆是堕落者。”
玛维不发一言的登上月神殿的高处,无视了那些看到她过来就惊慌失措的藏起手中魔力酒瓶的祭司们,她登上了最高处向外眺望,在那座属于艾利桑德的暗夜要塞的墙壁上,一个硕大的鲜血印记代表着苏拉玛已经选择了新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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