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奥丁妙计安天下,赔了渡鸦折了兵 驿路羁旅
“这战旗记录了你的荣耀,就用它作为你的新武器吧,我要称呼它为‘死海之殇’,以此纪念你做出的这份伟业。
去吧,我的女儿,去休息吧。”
这个独特的亲昵称呼让艾尔有些恍惚。
奥丁很少用“女儿”来形容她们这些女武神,因为这个称呼在很早很早之前是海拉“独享”的。
在那个泰坦守护者们还居住于奥杜尔的神话时代里,海拉总是追随在奥丁身旁,哪怕泰坦守护者之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伦理关系,但奥丁那时候很喜欢用“女儿”来称呼海拉,以此表示他对海拉的欣赏。
奥丁的性格向来如此。
在所有泰坦守护者里,只有他会用这样来自凡人的伦理关系来表达自己的亲近,比如他还会把托里姆称呼为“儿子”,而风暴守护者托里姆也将其视作一种亲近的荣耀。
海拉也很享受这份独特的荣耀。
她在海女巫们的群体中也总是以“父亲”称呼奥丁,直到那宿命悲剧般的一日。
当奥丁需要海女巫们转换形态成为可以穿越生死帷幕的“瓦格里”,帮助他从死者国度带回勇士之魂塑造英灵军团时,他希望海拉主动站出来,然而海拉不愿意。
根本没人愿意放弃光荣的泰坦守护者形态,转化为异域学识塑造的“怪物”。
更何况,那个重塑灵魂的过程还极其痛苦。
海拉第一次违背了奥丁的意志,那也是奥丁最后一次称呼海拉为“女儿”,随后海拉的惨叫声就响彻瓦拉加尔的辉煌之地。
艾尔亲眼见过那一幕,因为在海拉之后第二个受苦就是她!
她也经历过那灵魂重塑的痛苦,那股痛苦她本该永世难忘,却
“啊!”
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着离开战争大厅的艾尔突然颤抖起来,似乎已经被遗忘的远古痛苦从记忆中苏醒开始疯狂的啃食她的精神,让她颤抖到需要拄着战矛才能维持住不摔倒。
这一幕吓坏了两个高阶瓦格里。
她们以为是恶毒女巫的诅咒在折磨女武神之王,然而艾尔咬着牙抵住了这股来自曾经的痛苦。
在那痛苦的涌动中,那些她认为“不重要”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滚着,而且每一次痛苦涌动都会让这记忆越发清晰。
世界之魂在注视她!
星魂之血的精华帮助她驱散了那些遮挡记忆的迷雾。
但她却向战争之王隐瞒了这一切。
艾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她这会心里真的乱糟糟的,在承受躯体痛苦的同时,其心灵也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上。
在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着返回荣耀之环的路上,艾尔哑声问道:
“你们俩成为女武神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两位高阶瓦格里对视了一眼,年长的那个小声说:
“已经快三万年了,女士,我们是‘蔑冬之战’末期成为女武神的,还是您亲自接引的我们。”
“这么久了吗?”
艾尔揉了揉额头,她突然问道:
“你们还记得灵魂重塑时的痛苦吗?”
两位高阶瓦格里齐刷刷的摇了摇头,年纪小点的那个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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