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天笑眯眯，

“冲上去撞死他。”

“呃，不是说悄悄的进宫，打枪的不要么？”

“那你还一个劲往前冲？”

“那，那不是你也没停么……”

杨云昭委屈得和个小媳妇似的。

“人家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啊，机灵一点，见机行事，动动脑子好不好，吃了。”

陈玄天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俩个肉丸子，自己吃了一个，递了一个给杨云昭。

杨云昭一时也是犹豫，不知道是该按他说的赶紧吃了，还是自己想想，不过陈玄天又瞪过来，只好赶紧吞了。

那肉丸子放到嘴里只觉一股鱼腥，一咽下肚子就觉得浑身发痒，肠子怪叫。然后还不等他开口问这是个啥玩意，只见面前的陈玄天把脑袋一摇，两颗眼珠子忽然像泡涨的黄豆一般突了出来，鼓囊囊地凸在额角两侧。腮帮子每喘口气就“噗嗤噗嗤”地开合，露出里面细密的、沾着粘液的青灰色鳃片。

杨云昭大惊，然而还不等他叫出声，陈玄天撤了避水咒，四面八方的湖水翻涌上来把气泡吞没，将叫声灌回他的嗓子里，然后杨云昭便觉得脑袋一涨，颈边一痛，伸手摸时果然发现自己腮帮子也裂开了几道鳃，然后神奇得具有了水下呼吸的能力。

“哇槽”

陈玄天就在一旁看着杨云昭摸着鱼头吐着水泡大惊，等他稍微平静了一点才解释道，

“化形丹，不过我加了点料，不是化人形而是化妖形。”

杨云昭紧张，

“我不会一辈子就这样了吧！”

陈玄天白了他，嗯，没眼皮白不了了，死鱼眼瞪着他，

“想得美啊，就这么点妖力哪儿够，若不是刚才给你吃了个头垫垫，要不了一个时辰就消化了。总之等会儿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

杨云昭汗一个，只好点点头。本来就不擅长察言观色，现在对方眼皮都没了更难了……

“哗”

然后水波翻涌起来，方才的大妖似乎也察觉到这边的鱼腥气，以为是有什么猎物，辟波逐浪游了过来。远远只见那是头四丈长的水兽，生的龙首鱼身，吻如鸱鸢，长尾似虬，激浪如雨，一看便知是个鱼龙杂交出来的螭吻。

而那螭吻身有龙精，自然也不是寻常水怪，一见眼前俩个身是人形，顶着鱼头的怪物，也是愣了一下，把身子一旋，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发出小孩的声音，

“你们俩是哪儿来的妖怪，长得这么丑？”

陈玄天咧着鱼嘴，恶心得笑着行礼，

“回大王的话！小的叫奔波儿灞，这是俺弟弟灞波儿奔！俺们兄弟是漓江口的鲇鱼，也不知吃了啥，刚化了形，来投奔龙王，听候差遣！”

杨云昭愣着，陈玄天给了他一拳。

“儿，儿奔！”

陈玄天陪着笑，

“我弟弟傻不拉几的，您别见怪。”

其实傻乎乎的这个倒比较符合螭吻对一般妖怪的认知，另一个胖鱼头就有点太奸猾了。

不过想想这俩妖气这么冲，长相这么丑，人族见了怕是恨不得一拳殴死，螭吻自己也是个归在傻不拉几里的，自然不疑有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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