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有。”

“你都收了人家钱了，这可没法儿跟人家交差。”

“我有别的办法。”许金说，“张骆这里切不开口子，就去别人那儿切，我这几天也不是没有收获，我听说了一件事，在他们学校，有个同学就是被张骆逼走的。”

“逼走？”

“嗯。”许金说，“好像还直接出国了，反正据说闹了挺大的矛盾。”

“行吧，你自己抓紧点，甭管用什么办法，先交点差。”

“知道了。”

许金挂了电话，也定了心神，开始打电话，找关系，试图去把那个被张骆逼走的学生信息找出来。

-

中午一点。

张骆、尹月凌和原思形一起通过笔记本电脑，跟远在德国的陈哲通电话。

那边正好是早上七点。

“你现在方便吧？”

“方便，我还在上语言课，没上学。”陈哲说，“给我上课的老师要九点才来。”

张骆：“你是个少爷啊，到了德国还上一对一的指导课。”

陈哲：“那我也不懂语言，这边也就一个保姆陪着，我只能在房子里等老师过来了。”

原思形：“……少爷，你家这么富裕，你确定要拍一些展现民间疾苦的视频吗？”

“呃……”陈哲有些疑惑，“民间疾苦？”

原思形：“算了，没事，之前我们做的几个选题，你自己感兴趣的是哪一个？”

“就做德国留子的视角吧，做一个日记形式的视频栏目。”陈哲说，“这对我来说相对简单一点，只需要每天记录一下生活。”

“嗯。”张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这个是最容易上手的，不过，你一个人在那里，得自己学摄影、学剪辑了。”

陈哲：“没事，我可以学，反正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这边很无聊，没什么事做。”

原思形问：“你不出去逛逛吗？”

“暂时没有获得单独出门的权限，让保姆陪着转转，我兴趣也不大。”陈哲说。

张骆感觉得出来，陈哲身上有一种故作轻松的洒脱。

似乎是不太想让人看出他本身情绪的不佳。

尹月凌肯定也看出来了。

明明尹月凌比原思形跟陈哲熟悉多了，可一直开口说话的却是原思形。

尹月凌几乎没怎么开口。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说：“spy这边，我们准备发一个你因为身体原因暂时退出演出活动的通知，你在li站转发一下？”

“好。”陈哲说。

尹月凌又问：“那，你在德国留学这件事，能跟大家说吗？”

“最好不要说吧。”

“嗯。”尹月凌心照不宣地说，“那就只提你身体的原因，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你不少粉丝估计要伤心了。”

陈哲：“……嗯。”

-

这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即使是对于张骆和尹月凌来说，也如此。

临时退出表演，突然出国，又仿佛“销声匿迹”一般，刻意隐去他的形迹。

任谁都已然明白，陈哲有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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