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值几个钱？钱才值钱。”

刘艺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俗。”

“俗人才能赚钱，雅人都穷。”姜宇一本正经地说。

郑永范离开追光后，果然开始广撒网。

他先后拜访了华艺、博纳、光线、英黄等多家公司，每到一处都受到热情接待，但真正谈成合作的，只有华艺。

十一月五日，华艺兄弟正式对外宣布与ua联盟达成战略合作。

签约仪式在bj某五星级酒店举行，场面隆重，韩方来了几十个人，少女时代作为表演嘉宾，在台上唱了两首歌，大长腿亮得晃眼。

王中磊和郑永范站在台上，手握着手，笑容满面，对着镜头摆了好几个姿势。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新浪娱乐】华艺兄弟牵手ua联盟，开启中韩娱乐合作新篇章！

【腾讯娱乐】少女时代助阵签约仪式，华艺布局韩国市场！

【网易娱乐】王中磊：将引进韩国艺人，打造亚洲顶级娱乐平台！

微博上，有人欢呼，有人嘲讽。

“少女时代要来中国发展了？期待！”

“华艺这是要搞韩流啊。姜宇拒绝合作，王中磊接盘，有意思。”

“追光看不上韩国艺人，华艺当宝捡。这差距，啧啧。”

“别吵了，各取所需。华艺需要韩流热度，ua需要中国市场。买卖而已。”

也有业内人士分析：“追光拒绝ua，是因为人家有自己的韩国渠道，cj和showbox都是长期合作伙伴。华艺没有，所以只能跟ua合作。这就是差距。”

姜宇看到新闻时，正在书房看文件。

刘艺菲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把盘子放在桌上，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

“华艺真跟ua签了。”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姜宇嚼了嚼苹果，点点头，手指在文件上划了一下：“签了就签了，各走各的路。”

“你不担心？韩流进来，会不会冲击国内市场？”刘艺菲歪着头看他。

姜宇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担心有什么用？韩流进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该来的挡不住，该走的留不下。国内观众又不是傻子，好看就看，不好看就不看。追光的片子，从来不靠挡别人活着。”

刘艺菲点点头，又叉了一块苹果递给他：“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得想开。做生意就是这样，别人吃肉你不能眼红，自己吃肉也别吧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