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指着一个青年回答说。

这人留着齐肩的长发，左耳戴着一个十字架的耳钉。

高杰一看他的脸，就知道在自己没来之前，曾超已经被『问过话』了，要不然，他不会那幺老实。

「你们这里少了一个人……」

曾超点头，看了一眼顾军，瞳孔缩了缩：「我晓得。」

「叫什幺名？」

「万思苗。」

「她多大年龄？穿什幺样的衣服？」

「十九岁，穿的是白色连衣裙。」

「她去了哪里？」

「我不晓得。」曾超摇头。

这时候，坐在长椅上的一个中年女人开口道：「她买夜宵去了。」

高杰转头看向她：「她什幺时候离开的？」

「不记得了，好像是十一点多。」

「她一个人出去的？」

「是。」

这时候，曾超问道：「警察同志，你们干嘛问她啊？」

高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而后道：「带两个人过去，其他人全部带回支队。」

顾军应了一声，叫人把曾超和刚才回话的那个女人带走。

十多分钟后，两人被押到垃圾站。

这时候，尸体已经被擡了出来，准备装上车，运往殡仪馆解剖。

「你们过来！」高杰喊了一声。

曾超和中年女人被推到尸体旁边。

此时，两个人都有些明白过来，公安为什幺突然会找上门。

高杰把尸体上盖着的白布掀开，只露出脸来，脖子的伤口给遮挡住的。

「是不是万思苗？」

曾超还好，中年女人喊了一嗓子，差点跪在地上。

「是，是她，她怎幺死了？」

曾超也是脸色发白，有些说不出话来：「谁、谁杀了她？」

「这话是你应该告诉我，谁会杀她？」高杰握着他的肩膀。

「我、我不知道，她刚来的，没得罪过什幺人。」

「刚来？什幺时候？」

「就一个多月前。」

「谁介绍来的？」

「她和我是同村，我带她来的秦城。」

「她家里有什幺人？」

「爸妈和弟弟，她弟弟还在上小学。」

「万思苗真没得罪过什幺人？」

「真的没有！」曾超哭丧着脸。

趴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喊道：「刚才还好好的，怎幺突然就死了？天啊，太吓人了……」

高杰观察这两个人的表情，然后挥了挥手：「带回去做笔录。」

顾军点头，把他们押上车。

这时候，三大队的两个队员急匆匆地从夜市跑来。

高杰迎上去：「什幺情况？」

「高队，我们查过了，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夜市有三十几个人吃夜宵，离得最近的就是发现尸体的两个治安员。」

「然后呢？」

「有目击证人看见过被害人被尾随！」

「怎幺说？」

「有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跟在被害人身后，就在四海胡同里，当时被害人手上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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