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一点都没留情。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蔡婷在旁边笑道：「我看你还嘴硬不硬，今天晚上，你不把事情都撂了，这事儿过不去。」

郑东转过脸，眼神跟老鼠一样转来转去：「你们到底是谁？」

杨锦文指着他的鼻子：「我问，你答，能明白吗？回答完问题，我送你去医院。」

「好，好，你问。」

「认不认识朱贵？」

这话一出，郑东瞳孔一缩。

「我提醒你，下面的话，我不会问第二遍，认不认识朱贵？」

郑东点头：「认识。」

「你和他什幺关系？」

「我以前在他的煤矿上干过活。」

「还有呢？」

「就这个啊，我没有干其他的事儿。」

「撒谎！」

「我……」郑东欲言又止，而后问道：「你们到底想问我什幺？」

「从91年开始，你帮朱贵做了一些什幺？」

「没有啊，我什幺都没做过。」

杨锦文冷眼盯着他：「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运气好，隔壁那个鲁勇是不是今天晚上来找你？」

「我不认识他……」郑东狡辩。

话音未落，他听见对面的病房里，响起了姚卫华的咆哮声，紧接着就是打砸的声音，以及哀嚎声。

郑东吓得一哆嗦，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杨锦文似乎没听见这些响动，一双眼睛紧盯着他：「郑东，我实话和你说，今天晚上不是我碰上了，你就得死。

好几个人找你，想要弄死你，场面你应该看见了。鲁勇你不认识？你给我开玩笑？

他是来杀你灭口的，朱贵已经被人杀了，他为什幺会死，你心里应该有数！

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别给我耍心眼，最后害的是你自己。」

「朱……朱老板死了？」郑东吓了一跳。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姚卫华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杨队，这家伙招了，他供述说，今天晚上有人指使他，把这小子给弄死。」

姚卫华指了指郑东，向门外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抹了抹额前的头发，似乎很累的样子。

「要不，先审那边？」

「也行，反正这家伙不愿意开口，傻不拉几的，还不知道人家要弄死他，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郑东探头想要看对面的病房，但门是关着的。

杨锦文刚要出去，郑东立即道：「别，别，我可以聊的，我可以交代。」

杨锦文转过身来：「能说实话？」

郑东眯着眼：「只要你告诉我，谁想弄……弄死我？」

「行。」

杨锦文挥挥手，重新坐回椅子里，姚卫华把门给关上了。

「郑东，你做的事情，我们掌握的一清二楚，要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你。

还是那句话，今天晚上你运气好。

朱贵被人杀了，鲁勇跟你一样，都是朱贵的人，你说他为什幺要弄死你？

再给你透露一个消息，除了朱贵，窦军浩也被人给杀了，尸体埋在别院右侧下面的芭蕉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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