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完全磨灭！”

德姆斯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蓝镜领的格兰特男爵，他们并没有真正获得绿骑士的认可！他们之所以能驱使绿骑士在湖面附近作战，是因为他们利用曼南的神术走了捷径，卑鄙无耻的窃夺了骑士团的至宝，从而获得了驱使绿骑士们的一部分能力！”

他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卡洛斯，卡洛斯微微颔首，用他那特有的平静腔调补充道：“通过【莫尔之言】与湖底残存的、未被完全污染的古老骑士英灵沟通，结合我们在其巢穴外围发现的仪式残留痕迹……可以确定。格兰特男爵借助他们所信奉的曼南的神术，利用某个关键时期，可能是湖泊暗流涌动或者出现了水流漩涡，影响了下方的灵能稳定，以极其冒险地方式潜入到了绿骑士巢穴的核心地带。”

卡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鄙夷：“他们没有勇气和能力正面挑战或唤醒绿骑士的古老意志。他们如同窃贼，盗取了一块承载着绿骑士核心誓约力量的‘誓约之矛’碎片，其存在极可能与界碑同源，或是某位骑士团长的遗物。然后，他们利用曼南的阴暗神术，模仿了这块碎片的气息，制作了某种‘伪誓约信物’。”

“这就像……”德姆斯特接口道，努力寻找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像卑鄙的野兽，为了蒙骗猛虎，在身上涂抹了老虎的尿液来掩盖自己的气息。就是利用了这块‘伪信物’散发出的、模仿的‘守护者’气息，欺骗了那些被绿骑士。让绿骑士误以为兰斯特男爵的军队，是‘自己人’，或者至少是‘被允许在领地内活动、对抗外部威胁’的存在。所以绿骑士才会响应他们的某种引导，在蓝镜湖周边为蓝镜领作战。但这本质上是一种欺诈性的、不稳定的奴役！”

苏离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好家伙，这些莫尔的骑士真的是挖掘出来一些了不起的秘密啊！

这个情报的价值惊人，苏离瞬间想到了无数可能带来的影响和巨大的收益。

所以，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黑森领，在蓝镜湖这片属于他们古老誓约的土地上，堂堂正正地、在战场上彻底击败这些被扭曲的绿骑士，他们很可能最终抛弃格兰特男爵，反而为我们所用？”

“正是如此，领主大人！”德姆斯特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这是最直接、最符合他们古老誓约逻辑的方式！一场荣耀的、力量对力量的征服！当我们以强大的军势，在属于他们的战场上，正面击溃他们的灵体军团，这将会强烈地冲击他们被扭曲的认知！这行动本身，就向那些深埋在湖底之下的古老骑士英灵证明：我们，黑森领，拥有比蓝镜领更强大的力量，更坚定的意志，以及……更符合‘守护者’资格的气魄！”

卡洛斯适时地补充，语气依旧平淡，却掷地有声：“胜利，将唤醒他们核心深处那沉睡的‘认可’机制。击败他们，意味着我们通过了他们扭曲规则下的‘试炼’。按照誓约的古老回响，胜利者将获得‘英灵骑士’残余力量的……认可与守望。”

苏离的眼中精光爆射：“认可与守望？具体是什么？”

德姆斯特抢着回答道：“我们询问过这方面的内容，根基古老英魂的回答，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当黑森领的军队，在蓝镜领及其周边这片古老誓约所覆盖的土地上，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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