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架，都分不出胜负，后来李疯子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我看着李疯子，心里有些复杂，他也是个可怜人，爱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得到。

古鹤松和李疯子还在对视，两个人像两座山，谁也不让谁。

“老东西，你真要跟我动手？”李疯子的声音很冷。

古鹤松笑了道：“动手又怎样？你打得过我吗？你哪次打赢过我？你打得过我，叶灵素就不会选我了。你输给我，不是输在功夫上，是输在人心上，你对叶灵素不够好，你只顾自己练功，从来不关心她，她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她伤心的时候，你也不在，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武功，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李疯子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我对灵素好得很，是你，是你抢走了她。你趁我不在，花言巧语骗了她，你卑鄙，你无耻。”

古鹤松摇摇头道：“我有没有花言巧语，灵素自己知道，她选我，是因为我真心对她好，你对她好不好，她心里也有数，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下？灵素现在是我老婆，过得很好，你应该祝福她，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纠缠，你这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李疯子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在发抖，显然他是被古鹤松的话给刺激到了。

“古鹤松，你说得对，我对不起灵素，我当年只顾练功，忽略了她，她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她伤心的时候，我也不在，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多陪陪她，多关心她，她会不会选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选了你，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不怪她，也不怪你，我只怪自己。”

古鹤松的眼眶红了道：“疯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想着她？你该放下了，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一辈子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李疯子抬起头，眼泪流下来了。

“我也想放下，但我放不下，我试过，但每次闭上眼睛，都是她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撒娇的样子，我忘不了。”

古鹤松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疯子，你走吧，带着林豪走吧，我不为难你，但你记住，林豪要是再作恶，我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你别怪我不讲情面，你欠林家的，已经还了，以后他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李疯子转身，走到林豪面前，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林豪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李疯子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着他向门口走去，那四个外国人互相搀扶着，跟在他后面。

“李疯子。”古鹤松叫住他。

李疯子停住，没有回头道：“嗯？”

“保重。”

李疯子笑了：“你也是。”

他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古鹤松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李疯子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白灵走过来：“师父，您没事吧？”

古鹤松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老了，不中用了。”

白灵的眼眶红了道：“师父，您不老。”

古鹤松笑了：“对，不老，我还能打，李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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