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老人点点头道：“你去吧，查清楚，越详细越好，我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能不能深交，在商场上，交对一个人，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交错一个人，能让你倾家荡产，这件事，马虎不得。”

管家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老人站在楼道口，看着外面的阳光，小男孩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爷爷，我想吃糖葫芦，刚才在那边看到有卖的，红红的，圆圆的，看起来很好吃。你给我买嘛。”

老人笑了道：“好，爷爷给你买，今天高兴，你想吃什么，爷爷都给你买，你妈妈不让你吃的，爷爷也让你吃。”

小男孩欢呼起来：“爷爷万岁！”

保姆在旁边笑了：“小少爷，您慢点跑，别摔着，地上有水，滑。”

老人牵着小男孩，向楼下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但很稳，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霜。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眼睛里有光。

几天后，管家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老人面前。

资料足足有一百多页，记录了陈凡从上城到清迈到上京的点点滴滴。他的家庭背景，他的成长经历，他的事业版图，他的情感世界，他的人脉网络，他的敌人朋友，每一件事都记录在案。

“林老，这是陈凡的全部资料。”

老人戴上老花镜，拿起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在清迈杀了龙三爷，斗倒了古天雄，接手了龙三爷的产业，他在上城打败了潘家兄弟，当上了上城商会的会长，他拜古鹤松为师，成了古武者。他的师父古鹤松，是古武界九段高手。”管家的声音很低。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古鹤松？那个老不死的，还没死？我还以为他早就驾鹤西去了，当年我见过他一次，惊为天人，他的武功，深不可测，陈凡能拜他为师，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本事，古鹤松那个人，眼高于顶，一般人他看不上，他愿意收陈凡为徒，说明陈凡有过人之处。”

管家点点头道：“陈凡身边还有白起和白灵，都是古武高手，白起是古鹤松的大徒弟，七段巅峰。白灵是古鹤松的小徒弟，八段初期，他们跟着陈凡，出生入死，从不退缩，陈凡对他们也极好，从来不把他们当下人看。”

老人放下资料，靠在椅背上。

“这小子，有情有义！对朋友好，对家人好，对陌生人也敢拼命，这样的人，值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