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放手,也算是一种成全 一支铃
红的纱布,眉头蹙了蹙,“你一个下午都没换?”
忽而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儿,她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有伤,还喝酒?”
傅司礼没理会她的指责,只是低头盯着她的脸。
“能帮我换一下纱布吗?”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是小心试探的,像是怕她拒绝,又解释,“怕老太太看到担心。”
时婉知道他不过是借口,也没有拆穿他,转身进了里面拿药箱。
不一会儿她拿着生理盐水和纱布回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已经糊成条状的血纱布,“你自己把这摘了。”
傅司礼这才把视线移到自己手上,下一瞬就直接把纱布摘了,但由于力道大,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好不容易有点结痂的部位又被撕开,男人却置若罔闻,直接拿起生理盐水对着手上清洗,洗干净后徒手甩了甩,重新伸到池潆面前。
时婉抿了抿唇,拿起棉球把周遭擦干,然后用纱布绕着掌心几圈后再手背打了个结。
“好了。”
帮他弄好后,她退了一步。
两人相顾无言。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西走了?”
好一会儿,傅司礼蹦出一句。
时婉抬眼,“她一刻钟前就走了。”
他知道楚西来了,这是在外面待了多久了?
“哦”了一声后,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雨夜太静,周遭气氛莫名暧昧,这让时婉有些心慌,怕自己不坚定。
她拿起窗台上剩余的生理盐水,“不早了,你回去吧。”
说完转身要走。
“你……真的决定离婚吗?”
时婉没回头,但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嗯。”
他今晚的这番举动,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一直围绕着他转的人,突然决绝地要离开。
这种不习惯以后也会很快习惯的。
他一向不需要“爱”这种负担。
等时婉从厨房出来后,傅司礼已经走了。
窗台上只留下那块带血的纱布。
时婉走过去,把纱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关上了窗户。
翌日,时婉去接承安放学,母子俩在外面玩到晚上九点多。
回家后哄着他睡着后,她才离开。
下楼时看到傅振鸿在客厅里看着报纸,她走过去。“爸爸。”
傅振鸿抬头,放下报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时婉猜到傅振鸿这是知道什么了。
她鼻头一酸。
要说离婚后最舍不得傅家什么,就是傅振鸿了。
他很开明,虽住在一起,但从未限制过她什么。
她人生里缺的父爱母爱,是在他身上得到的。
如今要离婚,她本也打算今天回来给他个交代。
时婉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爸爸,对不起,我想和司礼离婚,所以才搬出去。”
傅振鸿这几天已经猜到了。
时婉从来不是出去不和家里打招呼的人,她把家人看的很重,以前再不开心,也不会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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