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家对上的是蒋天枭，他们哪一方倒了，对我都没有害处。’

‘你想想，真正受益的人是谁？’

之前霍翊之说这番话时，她还能保持冷静，可此刻证据在前，她控制不住的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异常。

顺子拷打杀手那么久，他都没有自杀，偏偏在见到她之后说出是岳栀微指使后自杀了。

还有岳栀微，她以消息为交换，却在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前被顺子失手打死。

即便岳栀微当时要刺杀她，可顺子枪法那么准，为什么不能避开要害，非要将她一枪毙命？

还有董秀玉，她刚决意拉上岳峰岳栀微一起死，董秀玉就送上门来，可见，这个人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

可能比她下定决心跟岳栀微斗到底还要早。

黎姝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就连小腹也开始抽痛。

“蒋天枭不是良人，我膝下无子，百年之后，还要你跟沈止养老送终，我们才是一家人。”

“考虑好了，给我答复。”

“……”

-

黎姝从医院出来，手里的照片已经捏出了折痕。

她设想了很多种可能，照片上的人不是顺子，只是长得像。

顺子可能跟杀手只是认识，恰好碰见说话而已。

就算是顺子下了命令，也不见得就是蒋天枭的命令。

想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她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照片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蒋天枭推了她这一把……

黎姝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撑着廊柱干呕。

“黎小姐，您没事吧？”

顺子声音响起的刹那，黎姝猛然抬起眼，接着又干呕了几声。

顺子被吓了一跳，“咋了黎小姐，我今天长得这么让你想吐吗？”

他递上纸巾，看到黎姝手里捏着什么，“您手里的是b超照片吗？用我帮您拿着吗？”

黎姝将照片扣进掌心，“不用，你去把车开过来，我头晕走不了。”

“哎，我这就去。”

看着顺子麻利的背影，黎姝在他背后抬起那张照片，上面的身影，完全跟顺子重合。

黎姝死死盯着顺子的离开的方向，如果真的是蒋天枭的命令，那么她跟他，也算是彻底完了。

-

蒋天枭回来的时候，黎姝正在理疗。

眼看就七个月了，她的小腿偶尔会水肿，请了理疗师沿着小腿向上推揉。

许是按了有一会儿了，黎姝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像是睡着了。

理疗师见到蒋天枭回来，正犹豫要不要继续。

蒋天枭抬了抬手，示意她出去。

黎姝半梦半醒中，感觉到小腿上的热度朝着腿弯游走，那种力道温度，显然跟方才不同。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两腿之间的男人，他握着她的脚踝，勾着那种让人心神荡漾的笑看她。

“我的手法怎么样？”

因着沈郁隐的话，她本能的想退，却被他握的更紧。

“你的腿，比怀孕之前还白，怎么长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腿侧，他自下而上的看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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