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但他清楚，老太太不过是在隐忍。

她一向疼温辞，怎么会舍得她受委屈呢？

陆闻州没去管侧脸那道鲜红的巴掌，愧疚的低下头，“抱歉奶奶。”

“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吗？！”老太太盯着他，压低声音怒斥，“陆闻州啊陆闻州，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们家小辞做那样的事！亏我那么信任你！”

“你当年怎么跟我保证的，你都忘了？”

“简直畜生不如！”

老太太气不过，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过这次，没那么用力。

因为再打，都抹不了心底的寒。

她指着他，手指微微发抖，“我真是看错人了！”

陆闻州苦涩抿唇，岿然不动的受着，怕老太太情绪上头，气得心脏再出问题，才有了动作，上前扶着老人家肩膀，歉疚的说。

“奶奶，这都是我的错，您怎么收拾我都行，都发泄在我什么，别气自己。”

老太太所有的情绪被他这句话搅得天翻地覆，心疼的哭出来，拍打着他肩膀上。

“陆闻州，那可是我疼了几十年的孙女，你怎么能那么欺负她！”

“你不爱她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把她接回家，不需要你管，但你不能糟蹋她呀！”

“你这个畜生！”

陆闻州听着，心脏被剜了一块似的疼。

“是我对不起她，我也恨我自己……”

老太太推开他，红着眼眶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恨你自己又有什么用！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家小辞实实在在的受了委屈，吃了苦头！！”

陆闻州痛苦皱眉，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他哑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找回声音，看着愤愤不平的老太太，低身下气的说。

“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跟她分开，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忏悔，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老太太别来眼，抬手擦泪。

陆闻州卑微低头，竟然跪了下去，“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她……”

老太太蓦的闭眼。

那一刻。

她眼前忽然拂过他们曾经甜蜜恩爱的一幕幕——

那时候，陆闻州多爱温辞啊。

比她这个当奶奶的都要宠她爱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温辞也爱他，那么慢热的一个女孩，为了他，考上的工作都不要了，陪他创业。

……

那时候，她怎么都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辜负温辞。

老太太微微仰头，擦拭着泪水，双眼朦胧的盯着面前一团虚无的空气看，似在怅惘，又似在悲哀。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俯身，拉起跪在地上的陆闻州，“起来吧。”

陆闻州没起来，“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弥补小辞，以后都好好对她……”

老太太对上他坚定的目光，拉着他的动作顿了下，“我知道了，你先起来。”

陆闻州讶异，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奶奶……”

老太太语气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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