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虔诚亲吻 圭土
听不出语气。
楚墨渊喉结滚了滚,低声道:“连日阴雨,伤口痛楚难当,想来问问你……先前砚之给你调配的舒痕膏,可还有剩?”
他终究还是用上了“苦肉计”。
床幔内安静片刻,才传来她低低的一句:“在我的妆匣里。”
听到这话,楚墨渊心口一松。
阿瑶肯让他取药,应当……还没那么生气吧。
“多谢。”
他一边走,一边想,拿到了药,该用什么理由留下呢?
思路未解,手已经打开了妆匣。
最上层整整齐齐摆着四个药樽。
他随手拿起一个,打开——里头明显用过,应是剩下的。
他本打算拿走,但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拿起一个药樽。
打开后脸色骤变。
接着,他又打开第三个、第四个。
全是满满的舒痕膏,一动未动!
他倏然回身。
目光看向床幔,里面的女子很安静。
他的目光,再落到炭盆上。
到这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带着一丝隐怒,他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幔。
孟瑶俯卧在床,脸色苍白,双眸紧闭,睫毛却在细微地颤动。
这样的她,楚墨渊曾见过一次。
那一晚,他们联手设计江与。
她浸了冷水,背伤发作,也是这般模样。
“你没用舒痕膏?!”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气。
孟瑶听出来了,但她现在没什么力气回答。
她的确没有用。
一是因为习惯了……在常山大营,在孟家被困的那些年,每到冬日刺骨或者春雨绵延时,她都会发作,这样的疼痛,对她而言早已习惯。
二是因为,京城比常山大营暖和许多,自前年入京,冬日一直燃着炭火,她的背伤已许久没有发作,便几乎忘记了这个药的存在。
她的确没想到会在今日发作。
但眼下,她不想解释。
太疼了,她只想睡去。
可是,她没想到。
床幔落下时,楚墨渊已经坐在了床上。
他的外衫被春雨浸透,怕把寒意带给她,在落幔的同时,将外袍一并褪下。
只余一身白色中衣。
柔和得不合时宜。
孟瑶心口一紧,还不等她说话,便听见了自己衣衫碎裂的声音。
“住手!你要做什么!”她呵斥。
楚墨渊原本带着怒意,本不打算与她说话。
可在看清她后背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时,心却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怒气顷刻溃散。
又怕她因误会而动武,他还是哑着嗓子解释:“我不做别的,只是上药。”
说完,他打开了药樽。
孟瑶一怔,终究安静下来。
舒痕膏倒入他掌心,被搓热后,稳稳覆上她的后背。
温热一点点渗入肌理。
孟瑶感受到了,她哑着嗓子:“你身上有伤,别用内力。”
一句话,让楚墨渊心底所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