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落在林婉婉的脸上，然后，她极其轻微地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发啊。”

她甚至往前走了半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休息室明亮的灯光下，那张清绝出尘、未施粉黛却足以令百花失色的脸，此刻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需要我站近一点，或者摆个姿势，让你拍得更清楚些吗？”

顾茫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毕竟，光线和角度，很重要。”

林婉婉愣住了，林楚楚也傻眼了。

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她这么刚！

普通人要被网暴不是应该都很怕的吗？

她居然一点也不怕！

这种反常的镇定，反而让林婉婉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已经骑虎难下，周围还有助理和导演看着，她绝不能露怯。

“虚张声势！”林楚楚强撑着喊道，“你别得意！等你的照片发出去，你就知道什么叫网络暴力了！”

顾茫没再看她们，只是对许少白和李导、王导轻轻点了点头：“我们出去吧，这里空气不太好。”

说完，她率先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休息室。

许少白冷笑一声，也跟了出去。

“许少！”

林楚楚咬牙，叫住他：“这部戏可是你投资的，现在闹得这样难堪，这部剧就彻底毁了！你那么多钱就打水漂了？”

“那么多钱？”许少白勾着唇，嘲弄的看她：“妹妹，几千万而已，很多么？”

“别说这点钱，哪怕是我全部身家在这儿，今天你要欺负的是顾小茫，我许少白奉陪到底！”

说完，许少白仰了下头，又吊儿郎当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