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知道了，这座城市上一次有人居住其中，已是数千年之前的事情。

大自然已经自它古老的塑凝土峡谷与破碎的街巷间夺回了领地，他走过的建筑是旧夜前的风格。

样式独特各异，并无后日时人类向着群星间超快速扩张时的典型模块化美学特征。

黎明星早在人类探索的黄金时代早期便有人定居，而扎鲁金是这星球最早的城市之一。

“这便是黎明星第一位王建立他都城的地方么？”

阿里曼问道，他研究着掌中粒子的巡游嬉戏，注视着它们以愈发复杂的迭代方式飞旋。

氧化铁的微粒闪烁着明亮细碎的光芒，古老的金属遗物，在这荒墟的城中早已化作尘土。

现在它们被唤醒，在黑鸦技艺的驱使下舞动。

阿里曼在模式纹样间寻觅着含义，倾听过去的回声。

卜测未来一直都是他的关注重点，现在，他则要从浩瀚之洋的深处找到隐藏的过去，两者对他而言有同样的挑战性。

“现在，是我们彼此敞开心灵，进行交流的时候了。”

阿里曼升入第二层心境，放开心灵屏障，让意识沉入浩瀚之洋，同此地的意识交流：

“为什么唯有你的世界不曾被那疯狂触碰，于旧夜中幸存？”

“为什么黎明星幸存，可你的都城却又陨落沦陷?”

“是你的贪婪作祟，还是你的傲慢？又或者，只是到时候罢了？”

九息之后，阿里曼突然升入第三层，捕捉他感知到的一抹在浩瀚之洋划过的痕迹。

浩瀚之洋流淌入他的躯体，就像流水顺着一系列复杂的沟渠倾泻而下，被第三层心境构筑的思绪引导、塑形。

未知化作已知，不曾被目睹，更不曾被书写的可能性如今揭示出来。

阿里曼身体颤动，为他的发现而激动不已。一幅摄人心魄的影像在他脑海之中成形。

他瞥见世界之巅屹立着一座梦幻的城，它尖顶的高塔随着世界燃烧而融化。

[这便是扎鲁金末日时的景象吗？]

这便是扎鲁金的末日么？

阿里曼展开黑鸦技艺，挖掘黎明星历史奥秘的同一时刻，他的唯一竞争者，哈索尔也率领他的第三学会以及部分未分配到学会的“亮羽学派”，踏上黎明星的地表。

队伍中的所有人，左侧肩甲的弧面，以苍浅的象牙白饰在赤红动力装甲上的是“千子”军团蛇般蜿蜒的星状徽记。

哈索尔以及数百人的徽记之中，多了一根闪亮的羽毛。

那是哈索尔作为圣殿首座，所掌控的“亮羽学派”的标志。

每个肩甲上涂绘的亮羽的千子，其面容显而易见地较他们的战斗兄弟更为英俊。

没有一个亮羽不是容貌俊美之人，在这方面，他们与帝皇之子近似。

他们中的一部分，在完成改造手术，成为千子时，大多数并没有这般俊美。

但他们用亮羽技艺，以灵能一次次调整自己的血肉，让自己拥有大理石般的面容，最终赢得了哈索尔的认可。

哈索尔本人更是如此，即使矗立于一众帝皇之子，他也会异常显眼。

第十五军团的流言，包括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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