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说道。

蝙蝠侠看了看连接屏幕的无人机，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些是蝙蝠眼。能够让我们跟踪一切，并且通过闭合系统发出我们的指令。我知道你发现了一个，非常聪明。通常我们不会跟得那么近，但是我想把战斗场面看得再清楚一点。酷吧，嗯？」尤利西斯喋喋不休地说着，「其实这是我从罗宾的技术微调过来的。他真是有好些牛逼的点子，但就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要是我们能聊聊就好了。」

「这是什么？」蝙蝠侠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训练画面说道，这些人佩戴着vr设备，在进行一些奇怪的特训。

「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训练，几年来你的每招每式都没逃过我的眼睛————我们分析拆解你的招式，用来训练自己人。每晚你在街上飞檐走壁的时候，他们都相当于在参加蝙蝠侠速成班一样。」尤利西斯解释道，「蝙蝠侠的力量，加上军队规格的精准度。我设计了一个算法，可以告诉他们在什么时刻适用什么招数。指令通过头盔传达给他们，只要照着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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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来如此。」蝙蝠侠这下明白为什么那些士兵的战斗技巧如此眼熟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训练到精髓，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哪怕是没有觉醒霸气的蝙蝠侠，也可以一个对付他们几十个。

「是了，我们都是你的忠实粉丝。我们对你的事业简直爱死了。」尤利西斯激动地说道，「但我们就要把行动带上新的高度————」

「你跟我走。」蝙蝠侠打断了她的话，他已经知道想要的信息，现在是离开的时候了。

「呃，我不这么想，蝙蝠侠。」尤利西斯按动电脑边的一个按钮，一群带着面具的士兵骤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们穿着高科技战甲，端着枪，面罩上还有个蝙蝠的标志。

在这些士兵身后，雅各布缓缓走了过来，士兵们纷纷对他行礼，「你好啊，布鲁斯，不用担心，他们的耳机全在静音状态。我不想让他们听到，他们就听不到。我们谈谈吧。」

「雅克舅舅。」蝙蝠侠并没有感觉意外，「果然是你。」

「你是什么时候发觉是我的？什么时候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的？」雅各布问道。

「跟踪她的无人机，数量要比我们其他几个人加起来都多。」蝙蝠侠说道。

「真是典型的你，擅自替别人做决定。」雅各布不悦地说道，「她当上市长，就是你做的吧？」

「彼此彼此，上校。」蝙蝠侠冷笑了一声。

「呵。好吧，孩子，你真的不明白这座城市即将迎来什么东西。它早就已经蛰伏多年，慢慢地腐蚀这座城市。你失败了。」雅各布说道：「等你想起来迎接战争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你不可能光靠自己就打赢这场仗————你需要人手、需要力量，你需要美国军队在背后支持你。」

「我不给任何人做事。」蝙蝠侠说道。

「所以我从来没问过你。我有更好的选择，一个我一直在努力塑造成领袖的候选人。」

「凯特吗？」蝙蝠侠摇了摇头，「她不会听你的。」

「这场战争的规模超出你的想像。你从来都没有能力独自战斗，还想带着我的女儿跟着你一起送死？」雅各布质问道，「不，我绝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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