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幽焰，此刻也因为极致的专注与信息冲击而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但这秘法————它竟然能做到！它仿佛完全了解我当前对法则认知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瓶颈，然后————用我已经掌握的部分作为引子」和工具」，去勾勒、去阐述我尚未触及的、更高维度的法则图景！」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位境界远超于他、却又对他了如指掌的伟大存在，正以最契合他当前状态的方式，为他进行一对一、量身定制的至高传道！

醍醐灌顶！真正的醍醐灌顶！

「一个刹那都不能错过！」青羽瞬间收摄所有心神，压榨出灵魂的每一分感知力。

将所有意识牢牢「钉」在眼前那幅由混沌气晕染的、无比玄奥的法则画卷之上。

他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身处何地，甚至暂时忘却了外界可能的威胁。

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投入了那幅画卷之中，跟随着那10081个光点的轨迹，去领略、去体悟、去吸收那浩瀚如星海般的法则信息与至高智慧。

像一个最虔诚、最饥渴的学生，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缘，贪婪地汲取着养分。

千石林内，时光静谧。

唯有那幅法则画卷无声流转，以及画卷前，那尊仿佛化作了亘古磐石、唯有眼中幽焰在疯狂闪烁推演的巍峨身影。

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漫长岁月。

青羽眼中的幽焰猛地一跳，从那种完全沉浸、物我两忘的状态中骤然脱离。

——

他下意识地擡头望去，只见虚空中那原本由10081个光点绘就、被混沌气流晕染的玄奥法则画卷。

此刻光芒已黯淡大半，轨迹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一幅正在被清水洗去的名画，很快就要彻底消散于无形。

「不能停！」

他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催动神力，试图重新施展那式完整的融合秘法，将这难得的「传道」延续下去。

嗡————

秘法再次被成功激发，光点重现，轨迹勾勒，混沌气缭绕。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却与第一次天差地别。

那原本如同醒醐灌顶、直指灵魂深处、仿佛有伟大存在在耳边亲自讲解至高法则的玄妙感，此刻已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光点轨迹依旧玄奥，混沌气晕染依旧美丽，但它们更像是一幅固定的、虽然精妙绝伦却已失去「灵性」和「启发性」的图画。

青羽依旧能从中解析出许多法则信息，但那种爆炸性的、引导性的、量身定制的领悟快感，已然消失。

「只有第一次效果最佳————」青羽略感遗憾地停下神力，看着眼前再次开始黯淡的画卷，心中了然。

这等机缘，本就如同顿悟，可遇而不可求，更无法重复获取。

第一次，是这秘法本身蕴含的「传道」意志与契合者产生共鸣的巅峰，过后便归于平常。

但这点遗憾，瞬间便被巨大的满足与兴奋所淹没。

「我太贪心了！这一次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堪称逆天！」青羽扫去心头那一丝杂念，感受着灵魂深处、意识核心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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