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炎武之年,调虎离山 狗脚朕.
不更加努力做事?否则怎对得自己这一身官服,又怎对得起天子的推心置腹?
不过数月,一直游离在朝廷核心之外的三巴之眾归心者愈多。
三巴之地,已经成为了刘禪这天子可以信任畅游之地。
三巴之眾,也已经有了一大批天子的拥躉。
宫中六载人不识,一朝巡幸天下知。
倘若一直久处深宫,养尊处优。
天下人心所向,又该向何处呢?
天子不该是虚无縹緲的符號,而当是一个具体的英雄。
某位元首的崛起之路,刘禪是可以直接抄作业,跟著走一遍的,到时人心所向,或许只一个手势,就是千军万马,山呼海啸。
除夕夜,刘禪大饗三军后离开江州,顺流东下。
大年初一,孙权正於武昌举行称帝后的第一次正旦大朝会之时,刘禪已经回到了白帝城。
江关烽火熊熊,江风呼啸。
天子龙纛自白帝故殿移入军营。
自北伐以来,汉军缴获无数,刘禪作为亲征的天子,每有缴获便分润三成,於是內帑充实。
抚恤阵亡將士用掉了其中半数。
剩下的半数,被刘禪划成两份。
其中一份,在除夕之夜分给了留守江州的万余將士。
另外一份,则在正旦之夜,分予白帝前线备战的三万余將士。
至此,刘禪亲征以来缴获的財帛粮秣、奇珍宝物为之一空,他又变成了光棍天子。
所谓千金散尽还復来。
天下都是我的,区区財帛金银,何足道哉?
是夜。
汉营。
既无琴瑟。
亦无歌舞。
唯烈酒盈碗,炙肉一方。
天子与將士举樽同饮,分炙共食,共迎岁更,贺炎武之建號,誓吴贼之必诛。
白帝江关,欢呼万岁万胜之声,仿佛雷霆万钧,震山动谷,就连大江之水都为之沸腾。
次日凌晨。
无星亦无月。
安东將军辅匡率白帝锐卒三千,乘舟渡至大江以南,衔枚卷甲,循山东去。
三日后。
陈到下令。
瞿塘铁索沉江。
大汉水师千帆尽起,驶离码头。
整装待发的步军、役夫,自大江南北两岸齐头並进。
刘禪亦乘上龙舟。
第一次驶入瞿塘峡。
瞿塘峡西口在汉之白帝,东口在吴之巫县。
自白帝至巫县,不过八十余里。
然而两岸陡崖峭壁,连绵不绝,千仞不止,看不到哪怕一处缺口,猿猱难攀,飞鸟难越,根本不可能有水师自江峡绝壁登陆。
越往东行,两山越窄,光线越差。
高耸层迭的绝崖陡壁,几乎將天空与阳光全部遮住。
唯有到了正午之时,刘禪才能看到片刻太阳。
然而楼船只转了一个弯,头顶太阳又消失不见。
时值初春,山林清寒。
不时有猿猱长啼。
其声淒凉哀婉,连绵不绝。
在空旷的江面两山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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