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最后顺利地回到了码头。

再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游客们陆续下船。

王聪看到柳如烟和她男朋友，还有那个闺蜜也准备离开。

王聪想了想，快步走了上去，喊了一声。

“柳如烟！”

柳如烟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男朋友陈凡立刻往前站了一步，眼神不善地看着王聪。

果然！

她不记得了。

难道是幻觉？

王聪看向柳如烟。

只听“撕拉”一声脆响。

柳如烟那条紧身的包臀裙，裙子整个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红色的蕾丝，暴露在了夜风中。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尖叫，连忙用手捂住。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聪看着那抹红色，心里有了答案。

这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