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你从大气层那玩无伞蹦极都不用缓冲垫的数值怪说什么呢。”

“恐高是生理症状！”杨柳姑娘双手叉着腰，理直气壮，“我就是怕我能有什么办法。”

“得得得得……”

莉雅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现在是啥情况？”

“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杨柳此时慢慢缓过来了，环顾四周，轻轻呼了口气，“我们外面乱得要死，还差点被失控的领导随手抹了，一直想找到你和领导来着……对了，领导人呢！”

杨柳姑娘终于问起最关键的人物去向。

莉雅眨眨眼，把手里的断指拿了起来。

“这儿呢。”

杨柳：“……”

杨柳：“领导变矮这么多啊？”

“神t变矮。”莉雅倒吸口凉气，往远方平原伸手一指，“这是方九的英雄碎片——那边满地乱七八糟的看到没，到处都是方九。”

杨柳踮高脚尖往远方眺望两眼，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面露心安之色，连连拍胸呼气，“还好还好，我以为领导就剩这么一截了。”

莉雅直勾勾地盯着杨柳：“我发现有时候你的脑回路也不比咱俩差……”

杨柳龇着牙嘿嘿傻乐呢：“哎，都是领导培养得好。”

这边话音刚落，密集的血色旋涡再次浮现。

杨柳反应飞快，握紧双拳，想要唤出二舅妈脊椎剑，结果喊出口号后，熟悉的重量感却并未落在掌心。

“哎？”杨柳歪了歪头。

“这里大概率不是现实，我们也不是肉身状态。”

莉雅一把抓住杨柳，带她避开赤红触腕的第一波袭击，飞速解释道：“可能是灵魂，也可能是意识，反正在这里，咱们的能力全都无效。”

杨柳眨眨眼：“类似虚境？”

“比虚境更‘虚’一点！”莉雅沉声开口，“这里是【染缸】，方九说过，染缸在宇宙之外，也在现实之外。”

说话间，深红触腕数量不断翻倍，从天空、地底、平原上隆起的小山丘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杨柳莉雅二人闪转腾挪，期间尝试过反击，虽然能够摧毁部分触腕，但杨柳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怪力，拳脚力量和莉雅竟相差无几。

“打起来好吃力！”杨柳少见地陷入苦战，一路且战且退，面露难色，“而且数量太多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莉雅眯起眼，失去元素视野后，她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但是凭借过往经历，莉雅能得出一个大致没错的答案。

“应该是【红色】，它在抗拒我们。”

莉雅想起染缸中分成两派的色彩，其中攻击派中就有红色，“它抗拒我们进入这里，同时也抗拒我们拯救方九。”

杨柳边听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领导还是在这里被撕成饼干碎的，说不定也是【红色】干的？”

“有可能！”

莉雅大声回答，低头躲开两条赤色触腕的夹击，再猛然望向杨柳：“对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其他人呢？”

“大家都来了！”杨柳朝天一指，“不过我比较着急，我是最先跳进来的！”

“那他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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