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依旧。

但仔细看，他的身体正在变淡。

一点点化作光点飘散。

他看着帝宸，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欣赏。

“天元一击……”东皇满脸惊叹，“真是惊才绝艳的一击啊，你在我所有见过的人中，都能排在前三，后生可畏！”

帝宸抱拳，声音虚弱却郑重：“前辈过奖了。”

“继续加油吧，仙凰一族，后继有人。”

东皇抬头，看向虚空深处，仿佛穿透了副本，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源界，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人杰辈出，也许，我能来到源界，也是冥冥中的一种幸运？”

东皇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感慨。

话语落下，他的身体彻底消散。

化作漫天光雨，飘散在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