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川流不息。

行人的笑脸。

家长里短的寒暄。

追逐打闹，跑进学校大门的学生。

这一切，看的她们目不暇接。

“变了，都变了。”

“和以前不一样。”

“房子不一样，人也不一样。”

“他们都好开心啊。”

“吃的，玩的，花样真多。”

…………

逛到一家丧葬用品店时，我停了下来，问五个女鬼：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送给你们。”

她们神情沉默，面面相觑后，一起摇了摇头。

最后，那个昨晚被我揍的女鬼幽幽开口：

“这里，不是当年的地方。

这里的人，也不是当年的人。

我们……不报仇了。

无仇可报了。”

我微微一笑：“既然你们对这个社会是满意的，那还不快去阴司报道？欢迎你们早点轮回而来。”

这次，几个女鬼没有拒绝，纷纷表示愿意上路。

于是，我们便回到了老中医家。

将家里的门窗紧闭，隔绝了光线后。

我重新送阴。

五个女鬼没有遗憾，转身就走入了通道中。

随着通道缓缓合上，我打了个哈欠。

功德到手！

不过不行，得回庙里补个觉！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