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

“像我这般冰清玉洁的女子，竟被你害得沦落至此，姐姐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

道首冷笑一声：“你冰清玉洁？你会在乎师徒之情？”

“先不说你们所谓的师徒感情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就算你们真是师徒，恐怕你也不会在意。”

素玉咯咯咯的笑道：“如宁易那般的人，谁能将他收为徒弟那真是三生有幸，真可惜我若是第一个见到他的人就好了，一定会当好他的师傅。”

“也不对，我若真成了他的师傅，恐怕他也没有如今的成就。”

道首语气淡然道：“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你所修的是魔道功法，若让宁易主修五欲宗功法，他的前路尽毁。”

“阴阳道宗的理念与功法本就最适合他，他是天生有大气运之人，才会因各种阴差阳错进入阴阳道宗，修行了对他最正确的功法。”

素玉玩味道：“哦？我亲爱的姐姐，你好像一直在维护他，莫非他把你弄爽了，让你流连忘返？”

在素玉惊讶中，道首竟然承认点头：“他伺候的我很舒服，也带给了我很大的刺激。”

“你……”

“你以为我会害羞，还是不敢承认？作为修者，自当要直面一切，不能逃避，更要直面本心，若是连本心都蒙尘，又要如何修行？”

道首的这份超然与洒脱，倒是让身为妹妹的素玉感到动摇。

“过去，我在发现九州大道对我侵蚀时，我想的是断情绝性，远离欲望来抵抗侵蚀。”

“如今想来，我却是走错了路，既然身为人，又怎么可能没有欲望，作为人是要克制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摒弃欲望。”

“当我理解了这一点时，才是让宁易前往情欲魔渊将你带回，因你是我的半身，是我代表着欲望的那一部分。”

“只是我本以为在你回归之后，我就会涌现出欲望从而对抗侵蚀，却没料到你我之间实力差距过大，你的欲望在我身上并不起作用。”

道首目光平和，她望向道观之外，虽然在说着自己的事情，却仿佛又是在以一种第三人称的视角，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素玉自嘲道：“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你了，我亲爱的姐姐，你的好妹妹我没有帮成你的忙，可真是有些遗憾。”

道首淡淡一笑：“虽然你没有帮我的忙，但如今阴差阳错，我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付出的代价看似有些大，但相比于我得到的，这些代价却不算是什么了。”

素玉轻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给自己多一份，能够让你增加感情的方式。”

“素玉，你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姐姐你，你又何必用功法杀死他给予你的生命，你若是和他生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之后你就会懂得母爱，有了更多的感情追求。”

素玉似是在敦敦善诱：“……如此一来不是更加能坚定你的信念，让你的感情更加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