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九十九章 斥妄议嫣然立威,迎灵舟大宝候讯  爱吃han烧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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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无故攀诬,帐中尽乃国之忠臣,当是不消妾身多言。」

「『帐中尽是国之忠臣幺?』这话自是不假」沙山冷笑一阵,复又言道:「可我等在此浴血奋战时候,有的人正搂着娇妻美妾,享尽齐人之福呢。」

这话一出,帐内众修却才有了些同仇敌忾意思。

储嫣然照旧不惧,淡声问道:「沙道友明言便好,既是言之凿凿、又何必煞费苦心好与他人遮掩。」

沙山倏然一怔,脸上那正色再难维持、反渐渐添了些狰狞上去:

「好、好,那便明言。云角州那边,受了你储道友提携多年的康大宝,怎幺见得我定州情形,就能安如泰山?!!

左拥右抱还则不够,见死不救亦还罢了,偏还要家中庶长也脱阵回去、好做膝前尽孝。这厮眼里头,真还有半点家国大义吗?!」

「哦,沙道友这话说得却是」储嫣然抓得破绽,美眸一亮、脆声反问:「论及『提携』二字,于武宁侯而言,谁又比得公爷呢?

自公爷收复云角州伊始,武宁侯便就在帐下效力。百余年间,不仅公爷简拔其身、言其忠勇,便连今上也曾拨冗亲见、厚封名爵。

便连这军帐之中,除了妾身之外,亦还有朱主薄照拂过武宁侯许多,道友怎不一般诘问?!」

一旁的朱彤听得心头一叹,暗道从前怎未发现这迷在情瘴里头的美妇人有如此诡辩之能?!早晓得沙山发难时候,便就不独坐高台了,现下却变得有些难以收拾。

朱彤稍有悔意,然储嫣然却还未有停下意思,又开腔厉喝:

「军国大事,上有公爷定夺、下有主理云角州大营的丰城侯安排,武宁侯自该听其差遣。听得沙道友语中意思,是要武宁侯抗令不尊?你这到底是对公爷不满、还是对丰城侯不忿?!!」

沙山倏然一怔,他是有不满不忿不假,可这心思掩在内里,与被人当众揭穿,却是两回事情。

若是有只言片语传到匡琉亭耳里头,或是飘到了费家那扁毛老鸟身前,他沙山便算背着葬春冢今代道子的名头,怕也难得周全。

既是言不过了,桀骜惯了的沙山便就也懒得再与储嫣然好做纠缠。

「你这贱」

自血剑门覆灭过后,沙山便在两河道桀骜惯了,登时犯了衙内毛病,只是口中污言正待脱出,却就听得帐外有声轻问:

「在闹个什幺?!」

这言语虽轻,却压得帐内众修不敢开腔,各自落回位上。

此时但见得一个身着绛红绣金裙的身影缓步掀帘而入。

那裙裾上绣着缠枝狐尾纹,每走一步,金线便随着动作泛着细碎灵光,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却又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凌厉。

兰心上修未施粉黛,肌肤却莹白如凝脂,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描着淡红狐纹,顾盼间既有狐族的妩媚,又含着上位者的冷冽。

她乌发松松挽成飞天髻,仅用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狐形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却半点不显柔弱,颈间戴着一串黑檀佛珠,与她娇媚的装扮格格不入,倒添了几分矛盾的威严。

素净的手中捏着一柄赤骨扇,扇面绘着血色红梅,步入门内时,只轻轻一扇,帐内原本凝滞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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