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敢欠科尔曼的钱不还，不会有好果子吃。”

海斯叽里呱啦铺垫了一大堆，西奥多跟伯尼耐着性子听着，没有打断。

终于，他讲到了具体的案发经过：

“克拉伦斯家里一分钱都找不出来，科尔曼非常生气，准备让克拉伦斯用女儿还债。”

他手指点在了哈蒂&183;厄尔身上：“他命令我把她拖进卧室。”

“梅布尔咬了科尔曼一口，这激怒了科尔曼，他开枪射杀了克拉伦斯跟梅布尔。”

“她要逃跑，被科尔曼追上掐死了。”

“我吓坏了，科尔曼还威胁要杀我。”

伯尼实在不想继续听海斯满嘴胡话地编下去了，直接打断道：

“得了吧，big ball。”

“科尔曼歧视黑人，他不可能侵犯哈蒂&183;厄尔。”

“倒是你，big ball。”

“想要侵犯哈蒂&183;厄尔的是你，你掐死了她，导致克拉伦斯&183;厄尔跟梅布尔&183;厄尔奋起反抗，才会被科尔曼射杀。”

“就在隔壁，有人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海斯愣了愣，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他不敢作证。”

伯尼反驳：“之前他的确不敢作证。但现在科尔曼死了，只要他出面作证，你也会因多项指控而入狱。”

“他为什么不敢作证？”

海斯沉默了一下，沉声道：“你们没有证据。”

伯尼指指三份案卷，又指指厄尔一家的案卷：

“我们都清楚哈蒂&183;厄尔是你杀的。”

“你可以选择承认这一项罪行，或者替科尔曼承担所有罪行。”

顿了顿，他想到西奥多对海斯与科尔曼关系的分析，补充道：

“科尔曼活着，你只能受他的操纵。”

“只要科尔曼吹个口哨，‘big ball’就得乖乖就位，他让你对谁下手，你就得对谁下手。”

“科尔曼死了，你还要替他顶罪。”

“科尔曼是功勋警探，光荣下葬。”

“你背负三条人命跟几十条指控，等着坐电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