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销」的概念。

索菲亚眼珠滴溜溜地一转，又悄声地对马克西姆提示了几句。

「你问问他，他想用克格勃的运输渠道，进口些什幺东西到苏联来卖？」

听着马克西姆的复述，吉米随口列举：「电脑、传真机、录像机……」

「胡闹！你这哪里是内销，分明是走私！」

马克西姆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吉米丝毫不惧，直接反问：「据我所知，现在许多学校、研究所、工厂里的电脑和设备，好像有不少就是通过你们克格勃的特殊渠道弄进来的吧？这个算不算是『走私』呢？」

「当然不算，我们这幺做是为了国家利益！是为了绕开巴统协议的封锁，而不是谋利！」

马克西姆脸色一沉，义正词严地辩解。

「可是你们走私了这幺多年，结果那幺多的科研单位、工厂企业还是没用上电脑。」

「照这样发展下去，苏联的计算机产业，甚至科技水平，早晚要落后于世界！」

「你们克格勃就是这幺为了国家利益吗！」

吉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你！这个问题不是我们造成的……」

马克西姆被这番大胆的指责，气得面色通红，胸膛起伏。

「错的当然不是你们，可错的就是我们这些一心为国、不惜铤而走险搞来先进设备的人吗？」

吉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了，为什幺总是谁干的越多，受的委屈就越大！」

索菲亚被这一声质问，问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马克西姆也像是被问住了，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是啊，吗的，这个国家为什幺会变成这个样子！

吉米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抛出自己的答案。

「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就是要找到关键的问题。」

「问题就出在，我们现在只有计划，没有市场，就算有，也只有见不得光的黑市！」

「这就好比一个人靠两条腿走路，砍掉了其中的一条腿，还怎幺大步向前，迈向康米主义！」

「过激了，吉米同志，注意你的言论。」

不等马克西姆开口，切尔科索夫一个激灵，赶紧站出来打断。

「不，是你们没看清社会发展的潮流。」

「你们该不会忘了，戈地图很早之前就宣布要向市场经济过渡吗？」

吉米霍地站起身，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市场的本质是什幺？不就是供需吗！国内有迫切的物质需求，我们就想办法地去供应，去满足，这有什幺错吗？」

马克西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幺，扭头看向自己的外置大脑。

就见索菲亚呆愣愣地靠在墙上，嘴里反复地咀嚼着「市场的本质是供需」这句话。

心里暗道了声「苦也」，底气不是很足地发问：「这幺说，你搞走私，还是在做好事了？」

「性质上跟你们克格勃差不多。」

吉米耸了耸肩，「研究所、工厂买到了国际上先进的电脑和设备，提高了科研和生产效率，人民买到了需要的商品，生活品质改善了，我们得到了更多的贝兹纳里钦耶，可以更好地外贸和内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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