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08.「婶婶喜欢自比为野狗?」 苦与难
,一半是因为屈辱一半是因为愤怒,披头散发地嗫嚅着嘴唇。
打破这种对峙的居然是古德里安教授,这个老人原本因为苍老和婴儿肥显得憨厚的脸上笑容消失了,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对几秒钟前还盈满善意的眼睛森寒得像是《教父》中的维托唐科莱昂。
很多人因为古德里安温和的外表而忽略他的身份,能在卡塞尔学院任职的教授除了自身过人的学识之外还要有能在一群小龙人面前维持威严的血统。
这个老人那副善意的皮囊下同样藏着张牙舞爪的狰狞怪物。
「我想也许学院应该重新对您和您丈夫的监护人身份进行评估!」古德里安教授说。
娲女发出讥讽的轻笑,她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绛红裙摆扫过路明非的小腿,像一尾游过水面的红鱼。
她再没说什么话,可坐在这里就仿佛在把叔叔一家的尊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路麟城和乔薇妮出国的时候把他们儿子放在我们家,监护人身份是你想评估就评估的吗?你算哪根葱?」婶婶粗声大气地抱着胸,不去看那女孩满脸的嘲笑,眼泪糊了一脸。
好在这一整层都被古德里安教授包了下来,除了餐桌上吃饭的人之外再没有其他客人得以见到女人的失态。
中年妇女那可怜的脑容量根本想不明白侄儿为什么短短几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每个人都欺负她,连侄子带回来的女孩都看她笑话。
这可难住古德里安了,他确实对中国的法律一知半解,对监护人的理解还停留在国外那种社区法庭就能随意剥夺资格的地步。
路明非冷着脸。04年的台风天他被婶婶从学校里领回来被罚在储物间里面壁,雨水从生锈的通风口滴在头发丝儿上,而路鸣泽正在客厅用他的p2玩最终幻想,因为婶婶每天都会给堂弟一大笔零花钱而路明非只有可怜的一点点,所以在这样的雨天路鸣泽能打车回家但他只能在暴雨中狂奔。
有些伤口永远不会结痂,只会随着时间溃脓。
老爹和老妈确实在离开之前把路明非交到叔叔婶婶手里,但绝不是希望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我有最好的律师团队和你们打几年的官司,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娲女哼哼着说,双手抱胸,靠在路明非胳膊上仰头看对面中年妇女肿起来的眼泡,
「汇款单攒了不少吧?就给你们家换车买首饰是么?这些寄回来的钱有哪怕十分之一用在路明非身上么?法庭传票会在三天内被寄到你们手里,这些年吃了多少你们家就得吐多少出来。」
婶婶脸色苍白。
「够了!」虽然并不赞同老婆的有些举措,但面对外人的时候叔叔还是决定大亲灭义拍案而起,况且娲女这属于伸手打脸了,这种事情他们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家门儿清别人不知道,可谁料居然在这里给揭了出来。
再者说这些年路明非他们家确实寄了不少钱回国,可也真没攒下来多少,全都成了家里的资产,婶婶的首饰、叔叔的西装手表豪车,还有路鸣泽用以在外炫耀的资本。
现在家里就叔叔一个人靠着税务局的职位赚钱,要吐出来真能要了他们全家的命。
男人腕间的浪琴表带因为桌面的磕碰崩了扣子,「至少我们给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