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的帮凶。」他说，「大概会给你洗脑吧？以后你也会成为那些人的重点关注对象，要是再犯在他们手里，下次来敲门的可就不是我了。」

离开婚庆大厦之后路明非掌着方向盘找了条能拐回酒店的小路。

娲女手撑着下颌，神色有些慵懒，微擡眸子去看路明非的侧脸。

她手里把玩着被路明非用胶带随便裹了一圈当做是密封过的文件袋，低低哼着什么岭南民谣的调子。

「学院给你安排把资料拿回来的任务估计是做好了要等蛮长时间的准备，结果一天你就解决了。」娲女说，「接下来准备干嘛，留在国内还是跟我回芝加哥？」

「学院的任务是拿回资料并且找到真凶，我任务最多算是完成了一半。」路明非说。

「完成这一半差不多了，靠你一个人去把弄死雷蒙德的那玩意儿缉拿归案那可真是大海捞针。」

「大海捞针也得捞啊。」路明非说。

「看不出你这么尊重校董会。」

「也不是尊重校董会吧。反正那些发生在我身边稀奇古怪的事情最终都会把恶果落在我身上，不如早发现早处理。」路明非说，「你准备回芝加哥了？」

「第一学期结束之后我们跟校董会之间还有挺多生意要谈，周德刚又回国了，那边总得有人看着。」

「能者多劳。」

「唉，我一个弱女子要做这些事情真是无依无靠啊，好希望有个十八岁身高182体重74还姓路的男人能在身后给我一些支持啊。」娲女感慨。

路明非嘴角勾起来：「身后给些支持————我看是给你些顶撞还差不多。」

「一言为定。」娲女说。

「你妈————」

「不是顶撞我妈，是顶撞我。」小祖宗撩起骚来脸不红心不跳。

路明非咬着牙不敢跟身边妹子对视，心说真是要了人老命，家里还有只小魅魔天天张着嘴等投食，哪来的胆子再勾搭一个————

稍晚些时候路明非将拿到手的文件袋交给负责后续流程的阿巴斯。

看到袋子被开了封中东猛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过惊讶的神情，只是当着路明非的面用新的卡塞尔学院专用封条把它重新封了起来，装进带锁的金属匣子，然后直接将钥匙掰断在锁孔里。

「校董会其实对你能从那帮猎人手里拿回文件这件事情并不怎么抱希望，毕竟雇主已经去交接过了。」阿巴斯说，「这东西能拿回来就算是任务差不多能交接了，至于是否被开了封其实施耐德教授也说过————

猎人这个群体鱼龙混杂，东西落在他们手里被打开才是正常的。」

路明非点点头表示了解，没解释那袋子其实是自己解封的。

「预科班的3e考试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搞定之后说不定我们还有时间能回学院过圣诞节。」离开之前，阿巴斯拍拍路明非的肩膀，「临行前校长叫我转告你说有空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这段时间也没个消息回去，他挺想你的。」

路明非挠挠头：「校长日理万机，还有空来想我？」

「你是级嘛。」阿巴斯笑笑。他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认可路明非的地位，并没有讽刺的意思。

路明非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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