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8.小祖宗与忍者小姐 苦与难
难完全监视境内,可是总归能够确定路明非的行踪。如果他突然在中国消失又突然在土耳其出现,那很难不引起校董会的怀疑。
除非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家伙们脑子糊涂了,觉得路老板打开自家抽屉从里面找出来一只能从口袋摸出任意门的机器猫,否则他们总能猜到尼伯龙根这件事情上来。
迄今为止对学院来说尼伯龙根都还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哪怕守夜人也只是在典籍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还有就是通过对市面上流通的那些从远古时期流传至今的死亡金属锻造的炼金道具进行分析,确定某个时期有大量死亡金属出现在现世,庞大的数量甚至支撑它们的损耗一直持续到几千年后的今天,哪怕以龙族的力量也很难做到在短时间内对这种体量的金属进行仪式将其杀死。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可能就只剩下死亡国度这一个猜测。
圣殿会能够在数百年的时间隐瞒自身掌握尼伯龙根这个秘密,是因为历代审判庭从古代龙墓中盗取过一件强大的炼金道具,那件道具的上面铭刻了一个永固的高阶言灵娑婆世界,被这个言灵影响的人会被修改认知,再加上近些年圣殿会势力衰弱很难进得了学院的法眼,所以从没有暴露过相关的信息。
飞机开始降落,轻微的失重感让路明非下意识地扶了下墙壁。
他洗净一身的疲惫拍了拍脸,立刻精神起来,用浴巾胡乱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房间里有低而平静的呼吸声在回响,娲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路明非洗澡的时候她给自己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裙,柔软的衣料贴合著纤细曼妙的身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像一尊沉睡的玉像。
她侧身蜷缩在大床上,长发散开在枕边,脸颊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红晕,细颈上那枚金色小铃铛安静地贴在锁骨旁不再作响。
路明非没有吵醒她,只是在床沿轻轻坐下,目光投向椭圆形的舷窗外。
机翼上一闪一灭的红灯刺破下方浓厚的黑色云层,这架黑色的流如同夜枭般沉稳下降。
当机身冲破云幕的刹那伊斯坦堡的城市夜景豁然闯入眼帘,密集而璀璨的灯火如同千万盏熠熠生辉的烛火在山丘与水道间铺展、漫延,直至与深沉的地平线融为一体。
辉煌的光海勾勒出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轮廓,古老与现代在光影中无声交织。
这俯瞰都市灯火的视角如此熟悉又如此不同。
路明非的思绪被眼前的景象勾起飘散开去。
他曾在相似的高度看到雨幕中的东京,摩天楼宇的灯火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同样如供奉神明的巨大佛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烛火,带着疏离的繁华与沉重的宿命;芝加哥的密西根湖岸线在夜色中是冰冷的蓝宝石镶边,钢铁森林的灯火整齐划一透着秩序下的森然。
还有截然不同的里约热内卢的夜晚,基督山上的圣光俯瞰山脚下如繁星般散落、充满野性生命力的灯火,热烈而狂放,仿佛随时会响起桑巴的鼓点。
每一次降落,无论目的地是哪里,执行何种任务,身边有多少同伴,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总是如影随形,仿佛他是被世界遗忘在角落的幽魂,灯火再辉煌也照不亮心底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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