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256.恰似那年繁樱盛开 苦与难
,但凡有个借调都是第一个想起我和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以撒叹了口气。
「这样也行,至少有机会继续往上爬。」路明非笑笑。
「我怕是爬不动了。」以撒摇摇头,「家里老头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们这些有继承权的年轻人保不准哪天就得被召回乡下老宅集中特训,然后挑出下一个圣卡德摩斯。」
「没有指定继承人么?」
「没,我们家情况特殊。」
「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路明非笑笑,「工作上的,我在校长那儿能说上话。」
「敞亮。」以撒咧嘴笑,又给路明非点了一支烟。
「我看他们在这楼下待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散了吧。」路明非摇摇头,「还是说师兄觉得靠这些人能把我也盯死?」
「哪儿能啊————那散了,散了散了!活儿算是干完了,回去我给你们申请假期和奖金!」后一句是喊出来的。
训练有素的黑风衣男人们面面相觑,可毕竟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都是服从上级命令,也没多做纠缠,又成群结队鱼贯而入进了来时的小巷子。
很快刚才还有些肃杀的长街街面又变得像是最开始那样寂静,唯有长街尽头的总督府热闹非凡。
邵南琴战战兢兢摸不透自家老板的路数,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似的往路明非身后那么一站,嘴巴里嚼啊嚼腮帮子鼓起来活像一只正为过冬储备脂肪的松鼠。
酒德麻衣轻笑一声:「那位没和你一起行动?」
「提前离开了。」路明非摇摇头。
「是周教授?」
「嗯。」路明非撇一眼以撒,倒是并不好奇为什么他会知道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娲女。
他们出发从国内赶来土耳其,虽然乘坐的是周家的私人飞机,可是行程并没有保密,以学院的手段要查到并不困难。
路明非知道有人不希望他出现在伊斯坦堡,也知道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不在乎。
他肆无忌惮的来,不关心到底有谁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酝酿什么阴谋,也不关心学院怎么看。
「对了路明非,我记得你好像是老家在合肥吧?」
「是。」
「挺有意思的,前些天圣马德里工商与神学院有个从普通班转到预科班的女孩也是合肥的。」以撒说,「听说挺久以前也是从仕兰中学出来,后来跟家里做生意的父亲一起去了葡萄牙、再然后又辗转到马德里,进入了那所学校就读————我当时刚好在马德里出差,见证了这件事情。」
「合肥挺大的,有这种巧合也挺正常。」路明非笑笑,没放在心上。
又坐在天台上寒暄了几句、各自喝完了手中那杯咖啡,以撒跟路明非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实在找不到太多可聊的,便匆匆告了辞。
执行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消失在路明非的视野里。
「元老议会那边的事情解决了?」酒德麻衣斜睨了一眼微笑的路明非。
「嗯。
「」
「那些老家伙动手了?」
「哪有的事,我路明非出了名的尊老爱幼。」
「我信了。」酒德麻衣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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