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甲嵌进掌心里。三个焊工。一个胳膊折了。一个后脑勺着地。那个后脑勺着地的。到现在还没醒。

对讲机响了。

“铁柱。救护车进来了没有。”张红旗的声音。

“进来了。正在抬人。”

“受伤最重的那个。送到哪个医院。”

“二四二医院。最近。”

“彩英在那边等着。她两个小时前从北京出发了。现在应该到了。让她看伤。出鉴定报告。”

铁柱愣了一下。“嫂子来了？”

“来了。我昨天让她过来的。”

昨天。

昨天王胖子还没动手。

张红旗昨天就让林彩英从北京赶过来了。

铁柱没再问。

刘浩站在车间门口。看着救护车开走了。

二十分钟后。工地大门外。

三辆车。白色。车身侧面印着字。省公安厅。

车门开了。下来四个人。制服。领头的一个。四十出头。证件亮出来。

“省厅刑侦处。接到举报。涉嫌雇凶滋事。故意伤害。我们接管现场。所有涉事人员。移交我方处理。”

刘浩看了看证件。看了看车牌。

拨了张红旗的号。

“红旗哥。省厅来人了。刑侦处的。要接管现场。”

电话那头。三秒。

“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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