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 演戏的代价  我真不会起名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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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目光落在她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

那里,密密麻麻的陈旧牙印依然清晰可见,像是蜈蚣一样爬满了白皙的皮肤,让人触目惊心。

“过来。”纲手招了招手。

美月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西川澈,见后者点头,才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纲手並没有问什么,只是伸出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那些疤痕上。

“忍法&183;细患抽出术。”

隨著查克拉的流动,那些原本深褐色的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竟然慢慢消失,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新肉。

“这……”

美月看著自己恢復光洁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些疤痕伴隨了她好几年,是她噩梦的根源,也是她自卑的烙印。

现在,竟然就这么没了?

“谢谢……谢谢纲手大人!”美月激动得又要下跪。

“免了。”纲手一把拉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只是外伤,心里的伤,还需要时间。”

她找了张椅子坐下,灌了一口酒,看著美月和香奈。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美月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是逃出来的。”

“逃?从哪里?”

“草忍村。”

听到这三个字,西川澈想到了漩涡香磷,这姐妹俩里面不会有个是漩涡香磷的母亲吧?

美月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发白。

“父亲和母亲带著我们从涡之国逃难出来,本来想去火之国投奔亲戚。但是在边境,我们被草忍发现了。”

“他们……他们发现了我们的体质。”

美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只要咬一口就能恢復查克拉和伤势,对於那些正在打仗的小国忍者来说,这就是移动的血包。

“父亲为了保护我们被杀了,母亲……母亲被他们抓走了,每天都要被十几个人咬。”

房间里一片死寂。

西川澈虽然早就猜到了大概,但亲耳听到这种惨剧,依然感到一阵恶寒。

这就是现实。

弱小,就是原罪。

落后,就要挨打。

纲手握著酒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后来呢?”纲手的声音有些低沉。

“后来……母亲拼死製造了混乱,让我带著香奈逃了出来。”

美月擦了擦眼泪。

“我们一路逃,不敢用查克拉,不敢暴露身份,直到……直到遇到了澈君。”

她感激地看向西川澈。

如果不是这个看似冷酷、实则……好吧確实有点冷酷但又很可靠的少年,她们姐妹俩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草忍村……”

纲手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涌动。

“一群只会趁火打劫的鬣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天空。

“既然你们现在跟了这个小鬼,那就是木叶的人了。以后谁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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