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伤势，远不及他心中的创伤！

他瞪大了双眼，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空洞与茫然。

他败了！

败给了排名第十三的陈凡！

又败给了排名第十四的九月！

从始至终，他连挑战武无双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个笑话。

一个自以为天下无敌，却被现实接连抽了无数个耳光的笑话。

他帝苍，天庭的开天辟地第一妖孽，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走到每个境界极境的不败神话。

在同一天，连败两场！

败给了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间界天骄！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武无双收起长刀，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瘫坐在擂台边缘的帝苍，目光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

“你的天赋不弱，甚至很强。”

武无双开口道，声音中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可你的道，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你走的是别人的帝路，继承的是别人的道。”

“你将第一神将的帝法学得再像，也终究只是像而已。”

“那不是你的。”

“一个连自己的道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称无敌？”

帝苍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剧烈的挣扎。

武无双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朝着人间界的坐席走去。

白衣如雪，步伐从容。

他所过之处，破碎的虚空在自行愈合！

崩塌的法则在重新凝聚！

仿佛他整个人，就是道的化身！

“道源”

天庭第五神将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将万物归于本源，将众生意志融入道源之中。”

“这等气魄，这等格局此子若不死，日后或许不止成帝！”

武无双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继续朝着人间界坐席走去。

当他走到一半时，忽然脚步微微一顿。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不是胜利者的得意。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是的，就是愉悦！

因为这一战，他也收获巨大！

观摩帝苍的天罪刀法，逆推出第一神将的帝法雏形，然后与自己的道相互印证，最终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道源帝法雏形！

这一战，对他而言，也是一次巨大的蜕变！

如果不是天罪终焉的施展，或许他要踏入纪元之后，才能完善自己的帝法呢！

人间界坐席上，肖岩叼着草根，看着武无双走回来，嘴角咧到了耳根：“啧啧，武九月，你这逼装得，连我都不得不服！”

“一刀把帝苍劈成死狗，还顺带着把天庭那几位神将吓得脸都绿了！”

九月在一旁捂住脸，耳根子都难得红透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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