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厚颜无耻 你也配起舞
哄骗了。」
沈宏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心虚的说道:「当年咱欠的六十两银子,可是一个子都没还,现在又想打他房子的主意,他怎么可能相信咱?」
李玲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懂什么?我这叫不管有没有枣,总得打两杆才知道,反正对咱们又没什么损失。」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道:「对了,你说若是这小子意外死亡,他未曾婚配,又无子嗣,这房子不就是咱们的了?」
沈宏面色一变,急忙压低声音说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让我暗中出手杀了他不成?」
「一个才十八岁的小伙意外暴毙在家,你真当衙门的王捕头和武捕头是吃干饭的不成?」
「他若是死了,咱们作为唯一的受益者,几乎会第一时间被怀疑。」
「这几十两银子我一年就能赚回来,为了这点钱去杀人,你怎么想的?」
李玲缩了缩头,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这段时间城里可不太平,说不定这家伙就被江湖武夫给误伤了呢?」
沈宏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他真突然死了,那咱们就当天上掉馅饼了,要是他活得好好的,也没必要为了这几十两银子眼馋。」
「哼。」
李玲冷哼一声,不满道:「你说的倒好听,鸣儿明年就十八岁了,到时候给他报名习武,又得花一大笔钱,甚至后续几年都得花几十两银子,这加起来怎么也得好几百两银子」
两人小声讨论着,快速消失在烟霞巷的尽头。
沈牧自然不知道,因为出售这套房子,差点就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刚才和沈宏二人的那番对话,真是让他见识到了世界的参差性。
身为捕快的沈宏,一年的薪俸加上油水,怎么也能有个五六十两银子。
甚至之所以能成为捕快,都是因为他父亲沈宁殉职所换来的,真可谓是吃着人血馒头还不满足。
现在听到自己出售宅院的消息,两人马上就如嗅到了腥味的猫凑上来,真是把贪得无厌可演绎到淋漓尽致。
「二叔,你们欠的六十两银子,我迟早会找你讨回来的!」
沈牧目光深邃,喃喃自语。
「砰砰砰~」
沈牧刚冲了个凉,院门便被人再次敲响。
「谁啊。」
沈牧语气略有些不耐烦,误以为是沈宏和李玲又想到了什么语术重新折返回来。
「客官,我是牙行的小二,带买家客官来看看你家的房子。」
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