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顾渊合上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有些挫败。

靠着注解，他勉强弄懂了这些鬼画符的含义，甚至能理解其背后的语法逻辑。

但是，他不会读。

龙语的发音极其特殊，它并不单纯依靠声带震动，更需要精神的链接，魔力的共振。

书上的音标注解非常模糊，很多地方甚至标注着“无法用语言描述，请自行感悟”。

感悟个鬼啊！

这就像是给你一本全是外语的歌词本，让你看着歌词把歌唱出来，还要求必须在调上。

“这要怎么学？”

顾渊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如果发音不准，那就只是在乱吼，根本无法引起规则的共鸣，更别提念出“恶堕圣女”的真名了。

“等等……”

顾渊突然坐直了身子，脑海中灵光一闪。

学习龙语，是雅儿贝娜提议的，她肯定懂龙语的吧？

否则，怎么会提议自己先学会龙语，再告诉自己“恶堕圣女”的真名？

“有现成的老师不用，我在这瞎琢磨什么。”

顾渊一拍大腿，立刻举起法杖，指向书桌旁边的空地。

“雅儿贝娜，回应我的召唤。”

粉红色花瓣凭空飞舞，魅魔女王那惹火的身姿，在花瓣旋涡中显现。

今天的她同样是一脸慵懒，且没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礼服长裙，而是换上了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老板，这么晚还没睡吗？”

雅儿贝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双紫色的魔瞳，故作不经意的，打量了几眼顾渊。

“今天不是有两个大美女陪着吗？一个高冷傲娇的大小姐，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妹妹……”

“啧啧，左拥右抱的……我还以为，今晚会由她们陪你呢~”

顾渊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这魅魔虽然人在深渊，

但心眼子一直都在自己身上挂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左拥右抱了？”顾渊反问，说道：“而且，我这一天，干的都是正事。”

“干正事？”

雅儿贝娜轻哼一声，走到书桌旁，直接坐在了桌角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顾渊的下巴，吐气如兰。

“是啊，陪大小姐逛街是正事，英雄救美也是正事，这么晚把我召唤出来……也是想干正事吗？”

“说吧，今晚想怎么干？”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虽然猩红之主还没走，但我也有办法让你知道——相比魅魔，人类女子的段位，就像是母兽人一样无趣……”

“我说的正事，不是你。”

顾渊一把抓住了那只从自己胸膛，划向腹部的玉手。

“无趣……”

雅儿贝娜挑了挑眉，看了眼桌上的本《龙语古卷》，说道：“你是要让我教你龙语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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