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确实漂亮。

五官清纯，笑容柔软，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换作普通男生，被她这样走近，大概心跳已经乱了。

顾渊看着她，心里却泛起一抹厌恶。

原因说不上来。

他只是觉得，这女人接下来要作死。

沈莲停在他桌前，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声音轻柔。

“顾渊。”

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几分。

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沈莲像是鼓起勇气，抬头望着他。

“放学后，你有空吗？”

顾渊指尖轻轻压住那张纸条。

相约天台。

教室告白。

这两个场景，都似曾相识，好像在梦里出现过。

顾渊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沈莲。

“有什么事？”

沈莲脸颊微红，声音更轻。

“我有话想跟你说。”

教室角落里，周博正盯着这边，嘴角挂着一点看戏似的笑。

顾渊捕捉到了那个笑。

下一瞬，他脑海里闪过一片血色。

树林。

嘲笑声。

小恶魔尖锐的爪子。

周博被撕开的身体。

画面转瞬即逝。

顾渊眼神微微一沉，他意识到今天的自己，似乎有点问题。

或者说，那个梦境，有点问题。

他试着根据当前的场景，向下回忆。

沈莲还在等他的回答。

顾渊低头看了手中揉成团的纸条，又抬头看向沈莲。

旋即，他将纸条展开，笑道：“抱歉，你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