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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的直播间里，他刚念完“感谢主宰哥的藏宝图”，就听到李凡那句解释。
“莎莉你还好吗？”
“主宰哥说你们给他送人气。”“笑死我了，这比医药费还扎心。”
莎莉没有理会弹幕，直接关掉了直播。
相较而言还是北枫最惨，现在在直播间里又听到李凡说“感谢他们送人气”。
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拍扁的苍蝇。
今天，是他直播生涯最黑暗的一天。
人生……难如登天！
第54章 人生……难如登天！ 绝望从小很绝望
第54章 人生……难如登天！ 绝望从小很绝望